第 １１ 章（３）（1/2）

（88年4月）

“淮北小江南”河东乡。

这里是淮北地域时最早推行旱改水的片区之一。水渠纵横、河网相连是这里与旱作地域最大的差异。

肖敬群驾着摩托，沿着新修的水渠疾驰向前。迎面而过的路边渠首上，当年宣传“农田旱改水，淮北小江南”的口号依稀可见。

在一挂有“十大模范专业户”标牌的农户门前，肖敬群支好车子，走进院门。

只见院内十分宽阔。坐北朝南一溜五间瓦房，工具两侧各是一排石棉瓦顶的工棚。内里摆放着近十台草袋编织机，尚有三台摇绳机。靠近门旁走道两侧，各停着一台“小四轮”、“小手扶”拖拉机。

这里就是远近闻名的“草包大王”余作顺的家。

余作顺原先在乡供销社事情，恒久从事农副产物收购事情。自打个体谋划开放以来，供销社的日子越来越欠好过。心眼活络的余作顺便在草包编织上动起了头脑。他从河对岸的朋侪那里相识到，出于种种防洪及工程建设的需要，国家对草包的需求有增无减。这玩意所耗质料各处都是，设备浅易普通木匠就能制做，生产工艺也极其简朴。在经由一番考察之后，余作顺便在河东乡第一家办起了草袋编织厂。由于谋划有方，很快便生长成声名显赫的专业大户。生产最红火的时候，远近前来提货的车队直排到村外。

不外今天让肖敬群感应与往常差异的是，院里的编织机和摇绳机险些停了一泰半。已往人进院子，都要绕着摇绳机走才气到达正屋。今天由于只有一台机在不紧不慢地转着，半个院子都显得空落落的。

感受到情形差池的肖敬群，站在院子当心高声询问：

“请问余老板在家吗？”

听到外边有消息，正屋里迎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此人正是余作顺的妻子人称“余嫂”的。

余嫂见是一位身穿税服的年轻人来访，便客套地询问有什么事。

肖敬群四顾了一下空空荡荡的工棚，十分惊讶地问：

“是余嫂吧，我是高集税务所的肖敬群。我记得上次同高所一起来这里，院子里随处都是人和机械，人都没措施已往。今天怎么啦？”

余嫂听肖敬群说同高所一起来过，知道是熟人，连忙招呼他进屋坐下来谈。

说起草袋生产情况，余嫂现出一脸的愁云：

“这几天老余心操干了、腿跑细了，到现在也没有解决。这不，今天天还没亮，就又去了邻县的胡岔集。专为买这个摇绳机轮子去了。”

余嫂一边说着，一边从屋角找出一只已经完全磨秃了的、齿轮容貌的工具，给肖敬群看。

肖敬群端祥着余嫂递过来的工具，上下左右也看不出有什么庞大的工艺。便问道：

“这个配件原本是哪个地方生产的？”

余嫂回覆：

“只有江南吴洲市的一家工厂生产，现在这家厂转产此外产物了。这种配件量小利薄，其它的人家不愿生产，所以才酿成现在这种样子。”

一听说是这种情况，肖敬群的心中也暗自焦虑起来。肖敬群清楚，这家草袋专业户，在当地是数得上的税源大户。长时间以来，照旧中心所的促产增收项目。已往一直是由高所直接挂钩服务的。现在高所走了，这促产的责任必须由自己来担上。想到这里，肖敬群便对余嫂说：

“余嫂你别急，我看这配件不象是太庞大的工具。应该能找到的。”

说完，他让余嫂在家里找一找，能否有注明这种配件名称、型号、产地的发票货运单之类的工具。

余嫂见这个青年人对自己家的事这样热心，不禁满脸谢谢。她一边手忙脚乱地随处翻找，一边再次询问肖敬群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肖敬群耐心地告诉她：

“我和高所是一个所的。我们税务上除了收税，尚有一项任务叫资助企业促产增收。你们家已往就是高所亲自挂钩的服务工具。现在高所退休了，以后你们家的挂钩服务任务就由我来接替。”

说到这里，肖敬群抬起手臂拍了拍胸脯，笑着问余嫂：

“我这样说了，你就不用再谢谢了吧，因为这是我的事情任务。以后，不管什么事，你们只管找我。做得欠好的地方，你们还要多加品评。”

一听肖敬群话说到这种水平，余嫂的眼睛都笑细了。她连连颔首说：

“你这一说，我就明确了。去年、前年就是高所资助我们从银行贷的周转金。小伙子我告诉你，银行还款我们可从来没有拖欠过。”

肖敬群见余嫂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但说话做事，爽性利落，内外事务也十分醒目。便在心中暗想，这余作顺能搞成这样，余嫂在其中一定功不行没。

见余嫂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肖敬群便说：

“余嫂，是不是家中原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