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4)(1/2)
农机厂宿舍,丰收爸妈家。
解丰收正在自己房间整理被褥。解丰收告诉高卫东:
“这床就是我平时睡的。我常回来,所以家里一直为我将房间留着。”
高卫东审察着丰收的房间,对丰收中学时代的运动器具十分感兴趣,他随手拿起一对哑铃玩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年轻女人的说话声。解丰收听出是妻子的声音,刚想向卫东引见,却见邢云华已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邢云华如今也已是小腹微显的有身少妇了。她身穿剪裁合体的孕妇服,头发高高地挽在脑后,耳上的两个耳饰闪闪发亮。她见丰收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税服的年轻人,马上明确这一定是丰收的同事。便连忙上前一步,伸脱手与高卫东轻轻地拉了拉,说:
“你是丰收的同事吧,丰收和你在一起,你可要多多照应哦。”
高卫东见邢云华这样说,感应很是欠盛情思。红着脸说:
“丰收是我的暮年迈,应该是他照应我才是。”
解丰收识趣赶忙插进去先容:
“这是邢云华,这位是徐河税务所的高卫东,也是我们高所长的大令郎,前些日子税干招聘,以第一名的身份考进来的。这次大检查,就是他和我一起去。”
听相识丰收的先容,邢云华刚想说什么,这时丰收爸进来,招呼大伙出来用饭。
用饭当中,解丰收提到加入检查的所在是市烟厂,邢云华马上兴奋起来:
“哎呀,你们是到烟厂去检查呀,这可太好了。我们影戏院的王司理就是调到烟厂去了,我们现在分的屋子就是他的。”
解丰收一听邢云华这样说,也感应有点巧合,但他一听云华说要去烟厂玩,连忙警醒地说:
“我们是去检查的,你可不要去凑热闹。”
邢云华看法丰收一副小心火烛的容貌,心中有点不兴奋,她往解丰收翻了翻眼睛,说:
“去玩怎么啦,到时我不去找你,去找王司理,看你能怎么样?”
解丰收瞧了瞧邢云华的使气容貌,没好气地笑笑说:
“看你这大肚菩萨的样子,走出去不嫌难看?”
丰收的一句问话,逗得一桌的人都笑了起来。
淮海卷烟厂大门。
笔直的林荫道止境,总体五层、局部六层的厂办公大楼,就座落在那里。
四楼的一间小聚会会议室,被暂时挪用为检查组的查账室。
聚会会议室中间的长方桌上,种种账簿、凭证,聚集得满满荡荡。门旁贴墙摆放着一张窄窄的两抽桌,上面放着茶瓶、水果之类的工具。尚有几盒烟厂特有的白皮香烟摆放在一边,其中有一盒已经打开,可以看到烟纸壳反面的“运河”商标。
解丰收一边翻看着一本黑皮账簿,一边用笔在手边的检查手册上纪录着什么。当他将手头的数字汇总,然后与另一组数字相较量时,不禁皱起了眉头。思量了一阵后,解丰收捧着账本凑向金股:
“金股长,我看这里的几笔账走的有问题,怎么生产线技术革新,会用到这么多的抽水马桶和塘瓷水槽?”
金股拿过解丰收手中的账本,又打开对应的凭证察看了一下,对解丰收说:
“这些就是我们这次检查的重点。烟厂近几年效益很好,但在税款入库上,却反映有大量欠税未缴。我早就听说市里象烟厂之类的纳税大户,一年缴几多税,什么时候缴税,都是行政意志作主,向导说了算,看来这种现象确实存在。”
听金股这样说,解丰收、高卫东两人都名顿开起来:
“怪不得烟厂的职工福利这么好,原来是国家有这么多的欠税挂在这里。”
金股点颔首说:
“国家对欠税的治理,虽然现在还没有硬性的划定。但决不是可以有钱盖宿舍、搞高福利,而无钱缴税的。烟厂的欠税和我们县的那些供销社、农具厂等‘空壳’企业的减免欠税,是性质完全差异的两码事。”
说到这里,金股向解、高二人审察了一眼,只管用平和的语气说:
“我们的职责就是把问题查出来,至于下一步怎么办,我们就管不了啰。”
目视金股的神情,解丰收、高卫东两人怔了一会,似懂非懂所在了颔首,然后继续看起了眼前的账本。
...金股长手拿一本账簿来到烟厂的财政科,向有关人员询问账务处置惩罚的来龙去脉。
....财政科的一名科员在四楼查账室,与高卫东核对凭证纪录事项。
...解丰收来到一处在建的修建工地,向工地认真人询问质料供应相关事宜。
烟厂食堂门口。
正值开饭时间,门口不停地有身穿工装的男男女女,手拿饭盒、碗筷走进走出。解丰收、高卫东两人刚吃完饭,正在门口等人。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走上前来询问:
“请问哪一位是税务解丰收解做事?”
解丰收一见来人打问自己,而自己与此人也依稀相识,便连忙反问:
“你找他有事吗?”
那人一看法丰收搭话,又仔细地察看了丰收一番,在确认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之后,上去拉住解丰收的右手,向他说:
“我是从山南影戏院调过来的,我叫王金友。在你与云华的婚礼上,我们见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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