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4)(1/2)
(4)
打完电话,肖敬群心情激动地来到任凤敏家,告诉任凤敏:
“任姐,我已经与家里电话联系过了,爸妈虽然有点小小的缺憾,但他们都体现尊重我的意见。就请任姐替我笼络吧,不管云艳是什么态度,横竖我是下定刻意了。”
肖敬群还告诉任凤敏:
“实在爸妈已经为我准备了一次相亲,被我回掉了。女方是我老家公社粮管所的,定销户口,爸妈他们特别满足,”
瞧着肖敬群不思量后路、一往直前的坚定神情,任凤敏欣慰地笑了笑,朝他点了颔首。
获得了肖敬群的准信,任凤敏使用一次晚饭后的时间,将邢云艳喊到了自己家里。
邢云艳在家里时,称任凤敏为阿姨,可只要爸妈不在身边,她都称任凤敏为任姐。因为在她眼里,任凤敏只比自己大十岁左右,基础就不到一辈人的年皊。
邢云艳一进门,就随手从桌上的果盒里拿了一块巧克力放在嘴里,然后问:
“任姐,今天喊我有什么事吗?”
“叫我任姨!没事就不能喊你来玩啦。”任凤敏见云艳情绪不错,便单刀直入地说:“你看肖敬群这小我私家怎么样?”
邢云艳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自己与解丰收恋情终止之后,任凤敏会这么快地就给她先容工具,而且所先容的人又同样是税务所的,这让她感应很难接受。她一脸正色地向任凤敏说:
“任姐,你真当我嫁不出去啦,岂非好青年就你们税务所有?”
邢云艳边说这话,边用双手搭住任凤敏的两肩,撒娇地使劲摇晃起来。
任凤敏被她摇得气喘吁吁,连忙告挠说:
“好、好,今天我们不谈这个。但你要是瞞着我与别人乱谈,可别怪我不客套,有一个我给你搅黄一个。”
“行,就这样!”
邢云艳伸出右手,与任凤敏拍了一下掌,但却乘机将原握在手中的巧克力糖纸,按在任凤敏的手心里,一溜烟的跑了。
任凤敏看了看手中的糖纸,嘴中骂了句什么,会意地笑了。
邢云艳的内室,整洁中透着一种童真的浪漫。
邢云艳坐在临窗的一张不大的三抽桌前,双手托着下巴,愣愣地对着桌上的镜子发呆。
镜子后面的桌上,靠墙整齐地排列着一排书籍,多数是教学方面的用书。书籍的旁边,摆放着一只不大的半导体收音机。身旁右侧的迎门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镜框,内里是自己的一张放大的彩色照片。照片的角度虽然不是太好,但内里的邢云艳由于天生丽质,依然透露着一种影戏明星般的色泽。这幅照片的旁边,尚有一面小一点的镜框,镜框里的照片是两个女人的照片,其中一个依稀看出是邢云艳,另一个却不知道是誰了。邢云艳的身后,是一张不大的床,皎洁的蚊帐,水红的格子布床单,淡绿的绸面夹被,让整个房间,都漫溢着一种清纯、脱俗的气氛。
自从任凤敏与她提到肖敬群的事以后,邢云艳已经不止一次地这样发呆了。她甚至一次又一次地追念起肖敬群扶她从车斗上下来,小桥上自己奋掉臂身双手抱住他,河滩边紧迫抱臂遮掩等情景。她甚至希奇,为什么自己与解丰收相处时间比肖敬群长许多,但前者留下的印象却不深呢?
她又重复拿肖敬群与以前别人给自己先容的人相比,效果感受那些人中,先容人强调的多数是单元如何如何吃香,但真要从气质上来较量,肖敬群又显见着比他们强。
想到这里,邢云艳感应一阵心烦意乱,她伸脱手来,把镜子往下一按,抬脚走出房门四顾巡视。当她看到母亲正巧在当间的桌子前拾弄着什么工具时,便一把拉住妈妈到她的床前坐下,苦着脸向妈妈说:
“怎么办啊?都税务所的。”
母亲一下子给女儿弄懵了,她见女儿这副没精打彩的容貌,连忙问她:
“税务所怎么啦,丰收家里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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