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身不由己了（上）（1/2）

田吉台说着话，身子向前躬了一些。这时候，他闻到了老妈子所说的那香气。

“有那么点，不是很重啊。”田吉台回过头来，向老妈子说道。

老妈子见田吉台对彩云身上的香气感兴趣，也走了过来。她递给田吉台一块湿热的毛巾：“你这一整天在香火旁边呆着，鼻子都不灵了。擦擦脸上的灰，再闻闻看。”

“也是的，或许她身上的香，和做法事时点的香有点重。”田吉台擦了脸，还把双手也仔细地擦了擦，转身还给老妈子，“我再闻闻看啊。”

这时候，彩云动了一下。她原本是稍有点侧身睡的，好有半个后背让老妈子给捶着。这一翻身，整个人就平躺过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睡相啊。”田吉台摇了摇头，“这成何体统？”

平时彩云一个人睡一张大棕板床，睡相极差。这会，她那大字形睡觉的习惯又恢复了。张开的手，还把被子也掀开了一个角，露出了半个胸脯。

老妈子给彩云换了睡衣。这睡衣没有衣扣，只是腰间一根布带围着。彩云这么一闹腾，衣领处基本就敞开了，露出了一片白白的皮肤。

在乡村，姑娘们的穿束是很紧凑的，尤其是衣领，总是高高地锁扣着。因此，她们从脖子到胸之间，不像生育过的并且在田间劳作的妇女那样，有明显的晒痕，而是光溜雪白的。

田吉台倒没太在意这白的皮肤，他的兴趣点在彩云身上的香气。凭直觉，这里面可能大有文章可作。

老妈子一直站在旁边，她轻轻地推了一下田吉台：“你靠近一点闻啊。闻到了吧，是有吧。”

田吉台在老妈子的示意下，凑近彩云的脖子窝上。这时，他清晰地闻到那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