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之婚礼的祝福(2/2)
冷锡云和思虞相互深情注视着对方,在碧海蓝天和众多亲朋挚友的见证下,相互交流戒指,拥抱、亲吻,而众人送上如潮的掌声祝福。
宋碧菡凝眸望着幸福相拥的两人,脑海里浮现一些缭乱的画面。
如果当年她不那么懦弱的逃开,也许她和那小我私家早就已经步入婚姻的殿堂,而婚后的生活或许纷歧定很幸福,但至少因为有他,她缺了一块的心才以为完整。
惋惜没有如果,一切都无法再转头。
“碧菡,你怎么了?”耳边响起一个好听的男声。
宋碧菡抬眼,望着一脸关切的连念野,微微一笑:“没有,可能是以为阳光太烈了。”
“那你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我看你脸色——”连念野话未完,就被一束突如其来朝宋碧菡飞来的花捧打断。
宋碧菡本能的伸手接住,周围的人马上一阵欢呼。
“碧菡姐,恭喜你接到花,相信很快就能喝到你的喜酒了。”思虞两手拽着曳地的婚纱走过来,美目掠过一丝狡黠。
实在她适才是居心把花棒往宋碧菡身上扔的,一是因为所有伴娘里只有她一个是未婚,二是想让她沾沾自己的喜气,赶忙竣事和谁人男子的纠结,早早复合在一起。
宋碧菡望着手里捧着的鲜花,神色有些模糊。
思虞看她神情就知道她或许又是在想谁人男子了,不由无声叹口吻,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道:“我们来拍些合影吧,所有的伴郎伴娘都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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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一直一连到晚上九点多晚宴散席,一切才终于竣事。
冷锡云在乔樾擎和齐莘的婚礼上都居心灌过他们酒,所以两人投桃报李,一点也不客套的把冷锡云灌得找不着东南西北。
而思虞也因为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满身酸痛,所以两人倒在床上一个因为醉酒一动不动,另一个则因为累得不想动,就这样各自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虞隐隐以为有什么工具压在她身上,让她险些呼吸不外来。
她强行睁开眼就看到闭着眼压在她身上、双手在她领口探索着要脱她衣服的冷锡云,不由一楞——他到底是醒酒了照旧没醒?
“锡云?”她唤他。
冷锡云行动顿了一下,皱着眉半睁开眼,看了看她又闭上,一副很痛苦的心情道:“我喝醉了……头疼……”
思虞无语:“你头疼还脱我衣服?”
她抓下他的手推他:“你躺好,我去给你煮醒酒茶。”
“不要,我出一身汗就可以醒酒。”他改把手伸向她的小腹,撩开她下摆的衣服顺着她平展紧实的小腹一路往下探索。
思虞听懂他话里头的意思,有些啼笑皆非:“你别闹了,都醉成这个样子了照旧赶忙躺着吧。”
“不要。”冷锡云低头把满是酒气的嘴唇堵住她的,模糊呢喃:“我是醉了,但我没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春/宵一刻……”他把舌头探进思虞口腔里,依着身体的本能亲吻爱/抚她,乐成探入她小腹下方那处神秘森林的大手也挑/诱地以滚烫的掌心时而轻柔时而卤莽的摩挲着,让思虞满身不自主的绷紧、轻颤。
“思虞……”他含着她的舌尖模糊发声,嗓音里满是情/欲的气息。
思虞抱住他的头热情的回应他,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下扭动,蹭着他敏感的那处勃发。
“好想要,你帮我。”他抓过她的手示意她给自己脱裤子。
思虞的手水蛇般滑至他的腰,很快解开他西裤上皮带和纽扣,随即拉下拉练,连同他的小裤裤一并褪下,释放出他灼烫得骇人的欲/望。
“要不要亲亲它?”冷锡云边揉着她胸前的丰盈边问她,嘴角隐隐勾着一丝邪恶。
思虞娇羞的瞪他一眼,眼光转下,而冷锡云居心抬高身体,让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笔直的那处。
“思虞,亲亲它。”
冷锡云徐徐移启航体在她身侧半跪起,挺着那处迫近她粉润的小嘴,微哑的嗓音如同魔咒般催眠着思虞。
她很用力的做了个吞咽的行动,小手环上他笔直漂亮的器官,在冷锡云炽热的眼光注视下,不即不离的张口含住了他顶端的蘑菇头。
冷锡云舒服的倒抽了口冷气,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缕秀发重复缠绕。
他的欲/望在她口腔高温的包裹下越发膨胀,思虞含了没一会就以为口腔像是要被撑开一样,酸痛得要命。
冷锡云瞥到她眼眶里浮现的水雾,没继续委曲她,自己主动退出来。
“我们终于不用再脱离了。”他亲吻一下她的唇叹息,身体重新覆上她的,大手架起她一条腿搭在手肘上,黑眸凝着她。
“你还没叫过我老公。”
思虞感受到他火热的那处抵着自己湿润的入口,要进不进的吊着她,让她一颗心也上上下下。
“老公。”
冷锡云咧嘴笑一下,低头含住她的唇时腰一挺,将自己送入她体内。
“糟了!”
思虞抓着他的背忽地冒出一句。
冷锡云愕然:“怎么了?”
“你没戴谁人……”
冷锡云楞了一楞才会意她口中的谁人是什么,忍耐不住的边用力研磨边道:“就一次不戴应该没那么容易有身吧。”
一次?思虞体现怀疑。
“我喜欢听你呻/吟,你一叫我骨头都酥了,快/感不停……”冷锡云边深入撞击边啃咬她的耳垂,并说着一些平时没有说过的煽情话。
思虞闻言连忙咬紧唇不让自己发作声音,满身都因他这句话而红透,犹如熟透的番茄。
冷锡云低笑,一只手伸到两人细密衔接的那处,以指端恶劣的拨弄她那处的一粒小核。
思虞下腹一紧,难以反抗那处传来的酥麻感,妩媚的呻/吟从微启的口中逸出,一声声,欲断不停地勾着冷锡云体内的欲/望汹涌发作。
他加速了研磨的速度,扣住她的腰疯狂的抽/送。
思虞感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他折腾得断了,却不光感受不到疼,反而频仍感受到阵阵强烈的快/感。
不远处涨潮的声音透过落地窗的那扇打开的窗口钻入两人耳中,思虞被他带起翻身坐在他身上,身体似乎有自主意识的紧裹着他的勃发上下沉浮,如同飘摇在大海中的船只,在一阵急促的涨潮声和有力的撞击中,遭受了溺死的高/潮……
冷锡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调整心率,发泄事后疲软的那处依旧嵌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两人的身体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漉漉。
思虞倾听着他胸口传出的有力心跳,忽地笑作声。
冷锡云徐徐打开眼:“笑什么?”
思虞在他突起的喉结上轻咬一口,问他:“你出了这么多汗,现在酒醒了么?”
冷锡云微微抬起上半身来看她,忖了忖道:“或许是出的汗还不够多,我现在以为照旧有些醉。”
思虞瞠大眼,这次换冷锡云笑:“再来一次应该就够了。”
“……”
反驳的话语还未出口,就被滚烫的唇如数吞入另一张口腔里。
窗外的涨潮声此起彼伏,如同室内那张大床上再度交叠在一起缱绻的两具躯体,在欲/望的海洋中遨游,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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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机室里,余政廉重复摸着小佑的头,眼里满满的不舍。
思虞望着这一幕,无声叹了口吻,抓过儿子的手道:“小佑,他是外公,你以后别叫爷爷,叫外公,知道么?”
“外公?”小家伙疑惑的望向母亲,问:“为什么?”
思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并没看满脸震惊的望着自己的余政廉,只说:“因为他是妈咪的爸爸,所以你应该叫他外公。”
“妈咪的爸爸?”小家伙皱眉,“我以前显着听你叫他余叔。”
关于这一点,思虞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解释。
“妈咪的爸爸是亲爸爸吗?”小家伙又问。
思虞颔首。
“那好吧。”小家伙妥协的耸耸肩,转向仍陶醉在震撼在还没回过神来的余政廉,喊道:“外公。”
余政廉实在是太震惊了,以至于他没法回覆。
他没想到女儿竟然会认他,还让他听到了亲外孙一句‘外公’。
“外公?”小家伙见他没回应,又唤了一声,这次余政廉回过神来,却仍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喜。
他搂过小佑抱住,有些湿润的眼睛却望着思虞,颤着声启齿:“谢谢你,小虞。”
思虞长舒口吻,心想原来要跨出这一步并没想像中的那么难。
认不认生父这件事一直是她心头的一个心结,如今这个心结终于解开,她以为满身轻松。
“您在那里好好照顾自己,我有时间会和锡云带着小佑已往看您。”许是解开了心结,思虞现在和他说话的语气显着比以前要自然许多,没有了别扭和压抑的感受。
余政廉激动得无法启齿,只能连连颔首。冷锡云给余政廉办妥托运后走过来,而广播响起余政廉搭乘的航班即将腾飞的消息。
余政廉铺开小佑,唏嘘着深呼吸调整胸口激动的情绪,起身道:“我走了,你们一定要幸福。”
“外公再见。”跳到父亲身上的小佑朝余政廉招招手。
外公?冷锡云挑眉睨向身侧的女人,却瞥到她眼眶里浮现的泪意。
三人目送余政廉走向登机处,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思虞忽道:“爸!”
余政廉身形一僵,直到敦促登机的广播声再次响起,他才转头,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然后才继续往前。
思虞望着他似乎轻快了许多的法式,嘴角绽开一丝笑意。
冷锡云却皱眉:“你居然认他了?那我岂不是也要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