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2/2)
他这是在怪她坏了他的好事么?
思虞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伤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
“你听我说,实在……”
“实在我适才听到的都是假的?你没有天天和她睡,没有为了怕刺激我而搪塞我?没有天天在盼着我出国?”
思虞打断他,骤然拨高的声音显得异常尖锐,如一头被瞬间激怒的小狮子。
“这里是公司,你别任性。”冷锡云皱眉,一副有些不耐的心情。
“对啊,在公司闹被人望见多难看?”凌榕也走过来,亲密挽住冷锡云的手臂挑衅的望着思虞:“我知道你喜欢len,可你这种情感是差池的,你们是亲兄妹,注定你的情感无法见光,也永远不会有效果。”
思虞蠕动下嘴唇想说什么,却哆嗦着无法启齿。
凌榕却还在继续说:“你也不想想乱/伦这样的丑闻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们一家人?你也不小了,做事要动动脑子,不要牵连你的家人。况且我和len早就正式确定了男女朋侪关系,以后我们还会完婚,而我做为你的未来嫂子,可不希望天天见到一个对我的丈夫虎视眈眈的小姑子,所以你最好这次出国以后能别回来就别回来了。”
“够了!你少说两句!”冷锡云沉声喝断,语气却并无之前对凌榕的那份严厉,反倒像是一个丈夫在训斥多嘴的妻子。
思虞闭上眼,不知何时滑落嘴角边的泪水沁入口腔里,咸涩难以吞咽。
“对不起……”她忍着喉头的胀痛艰涩启齿,“如果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或者我对你的情感让你感应恶心,那么我致歉……”
她转过身,颤着身子快步走向电梯口。
冷锡云没有作声挽留。
纵然是看着她好频频走得太急险些摔倒,他都没有要已往扶她的意思。
直到她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身。
瞥了眼脚边散落一地却还能食用的食盒,他拨开凌榕的手弯身一一拾起来。
“len,这些都掉地上了不要了吧?你要是饿了我可以——”未完的话被两道凌厉的眼神制止,凌榕撇撇嘴,又不宁愿宁愿似地重哼。
“冷锡云,你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不管你是不是在演戏,横竖我是认定了我是你女朋侪。”
冷锡云对她的话置若悯闻,把食盒收拾清洁放在办公桌上一一打开,里头全是他喜欢的食物。“你走吧。”
他淡淡启齿,却没看凌榕一眼。
“你使用完我就让我走?”凌榕怒目相视,却得不到他的回应。
“你就不怕我跑去告诉她我们适才只是在做戏给她看?”
冷锡云冷冷看来:“是你自己乐意被我使用,怪谁?”
“你!”
凌榕气得满身发颤,“我要不是因为爱你,怎么会明知道是被你使用还心甘情愿跑过来受这样的羞辱?”
“所以你怨不得我,是你自己活该。”
凌榕气结——这个男子的嘴毒起来还真是能把人气死!
“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她忽地冒出一句,然后捕捉到扑面的男子俊颜瞬地变色。
“你果真喜欢她?”她不行思议的尖叫,“你们都疯了是不是!怎么会有——”
“滚出去!”冷锡云忍无可忍,毫无预警的扬高声音,语气如刃。
凌榕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嘴。
“今天的事你若敢在她眼前多说半个字,我保证你会很忏悔。”他拿起筷子淡声警告,语气中的威胁却让人提心吊胆。
“那,你们到底是不是亲兄妹?”凌榕照旧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各方面都极其精彩的男子会分不清楚血缘玩乱/伦。
纵然他特意把她叫来陪他演那出戏就是为了让谁人女孩子误会,但他看谁人女孩时的眼神里不小心流露的心疼却没逃过她的眼。
那是一种男子心疼女人的眼神,而绝对不是一个哥哥心疼妹妹的眼神。
冷锡云没回她,自顾自的开始用餐,纵然他此时毫无胃口,再美的食物都难以下咽。
但这些都是她的爱心,他不能也不会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