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东风迟来(1/2)
其他人也都是满腹困惑的在大厅中人多口杂的议论起来,不知道四大寇到底是在打的什么鬼主意,为何轻易的放过对他们的进攻十分有利的良机,而选择蜷缩起来,毫无消息。
傅君嫱更是焦虑,一心想要好好的使用这个时机玩耍四大寇一番的她,左等右等坐立难安。可是别说是四大寇了,就连牧场外的鸟雀也不见有何异常的举动,牧场外面似乎一夜之间酿成了一滩死水似的,毫无生机可言。傅君嫱生气道:“活该的四大寇,一点也不遵守游戏规则,眼看天色将要大亮,他们仍不敢进攻,我们一定是高估他们了。嘻嘻,看来四大寇是虚有其名,被我们吓破了胆才不敢生出冒犯之心。”
老练沉稳的商震心中此时也是忐忑不安,紧锁眉头,心情僵硬的在大厅中不住的走来走去,嘴角还不住的唉声叹气,稍稍听见外面有些许的响动便立时蹿到窗前张望,频频下来扔不见四大寇的人马钻进我们事先部署妥当的陷阱,心下别提有多烦恼了。
我此时心中也没有主意,对四大寇这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举动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别看我现在安平悄悄的座在自己的座位上,似乎跟没事人似的,可是我心中却是比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人都要急上几分,究竟这个企图可以说是经由我周详的部署,不仅铺张很大的人力和物力,更是在用整个牧场的安危作赌注,不能有丝毫的闪失。一旦失败,我也只有立马闪人从大唐中消失,永不现身。只是这样一来,一定会对我的信心造成一个不小的攻击,对我以后再现实世界中的雄伟霸业发生不行估量的影响。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泛起。
时间一秒一秒的已往,可是外面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由于在我们的企图中,四大寇的攻势早应该在一个多时辰之前就发动了,所以我们爽性就让商秀珣下达了封场的下令,下令牧场中所有的除士兵以外的人都足不出户,紧守在自己的家中。为了防止局势过于激励,凌驾我们军力所能控制的清静规模,特地对每家每户都发放了些弩箭,再加上通常各家都有的武器弓箭,足以应付十几小我私家的小规模的骚扰了。
商秀珣时而看看在大厅中焦虑火燎,踱着碎步的商震;时而快步走到窗边瞧上两眼大厅之外的沙漏。心中虽是同样的焦虑万分,可是见我仍旧是一言不发,紧闭双眼的坐在座位上,只得又将心中的疑问咽回了腹中。
卫贞贞知道商秀珣身为一场之主,而此战所担风险之大更是紧系整个牧场的生死,胜则仍有一线生机,打退敌人的进攻,削弱敌人的士气同时还能消灭掉敌人的一部门实力,让他们不能一连的发动第二次攻击,从而为自己期待救援争取一段名贵的时间。败则是全军覆灭,整个牧场自此将会从天下除名,大部门人更会惨死在四大寇的刀剑之下,活下来的人也只能沦为敌人的仆从,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试问如此大的重担压在她一个娇弱女子的肩上,怎能不让她心急如焚呢。
傅君婥与卫贞贞对视一眼,都瞧出对方对商秀珣的体贴之情,于是举步婀娜地移身到商秀珣的身旁,轻轻的拥了拥商秀珣,然后向我努努嘴,示意她放宽心,万事尚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四大寇这些贼子的阴谋得逞的。
傅君婥也是轻柔的握住商秀珣的小手,感受到她的双手此时冰凉似隆冬的深潭,更是有些微微发抖,可见她心中的焦虑早已经到达了一个从未履历过大风大浪的千金小姐所能遭受的极限。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怜爱,慰藉道:“秀珣大可放心,又良人在谅他四大寇也玩不出什么名堂来。牧场建设到现在风风雨雨的百余年间,什么样的风险没有履历过?还不是一样能够平平安安到现在,也不见有哪个势力能够灭了整个牧场哩,更不用说是四大寇这些乌合之众了。纵使是在给他们多上一倍的军力他们的企图不会得逞的。”傅君婥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有数,此次真可谓是‘飞马牧场’前所未有的磨练,如果光是搪塞一个四大寇尚且足以自保,可是其背后尚有一个天下闻名的“江淮军”在虎视眈眈,这已经远远的凌驾了飞马牧场一方所能搪塞的气力。
商秀珣在卫贞贞与傅君婥两人的慰藉下,心中稍稍的清静了一些,可是这究竟不能起到基础的作用。
商秀珣看了看大厅中现在体贴她的众女,一丝温暖与甜蜜立时涌了上来。接着又情不自禁的把眼光投向了仍旧一言不发的我的身上,神情飘忽不定,种种庞大的情感此时纠缠在一起,剪不停,理还乱。
猛的我睁开双目,两眼闪烁着炯然的光线,沉声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商震早就盼愿着我发话,此时终于听见我启齿说话了,心中登时一阵惊喜,连忙快步来到我的身边,强在其他人启齿之前回覆道:“卯时刚过。用不了多久天色将明,可是仍不见外面有丝毫的风吹草动,更不用说是四大寇了,这可如何是好?岂非他们已经洞悉先机,知道了我们的企图?”
我看了看一脸焦虑神色的商震,笑道:“呵呵,我只是问了商老一个问题,商老您却是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而且更是一气呵成,你让我先回覆哪一个问题好呢?”
商震所问也是其他人心中所想,因此商秀珣以及贞贞等女此时也都在翘首瞻仰,悄悄的的等着我的回覆。听我的语气基础没有丝毫的焦虑,尚有心情与商震开顽笑,商秀珣急声冷冷道:“我们此时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龙年迈怎的尚有心情开顽笑?”
陪同在商秀珣身边的卫贞贞与傅君婥突然的听到这一句冷冷的带有责备语气的问话,登时愕然,脸上关爱的心情立时被冻结变得僵硬起来。微微的张着嘴巴,目不转睛的瞪着商秀珣,实在是难以相信适才那句冷的让人寒颤的话是从她的嘴中说出来的。
其他众女的心情也是在刹那间就凝固起来,看商秀珣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适才的关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惊诧于恼怒,因为对她们来说,我无疑已经成为了她们生命最名贵的存在,任何对我的伤害,纵然是无关痛痒的言语上的伤害对她们来说都是不行原谅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