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离死还远着呢（1/1）

苏红也不愿意多谈她的小姨，简朴地告诉他小姨嫁的男子欠好，吃喝嫖赌，小姨每次来，都是找妈妈乞贷，每次都是表妹要交学费之类的理由。

“实在不是，肯定是小姨夫让她来的，听说小姨夫染上了毒瘾。”她们都不愿多说，刘洋乐得不问，人家的事情与我何关。

举行婚礼时第一次见到小姨全家，小姨夫恬着脸跟他套近乎，咋一看眉目照旧挺俊朗的，可是对他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他只是礼仪性的应付了一下就找捏词躲开了。

倒是谁人小表妹芸芸，怯生生的让人一眼望见就生出一丝怜爱。望见苏红拉了芸芸去一角，偷偷要塞几张钞票给她，芸芸惊慌地退让，从苏红身边逃了出去。

刘洋就在新婚第二天夜里，家里电话铃响，他模模糊糊拿起来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哭泣的声音：“我找姐姐。”

刘洋险些忘记了苏红尚有这样一个妹妹，说了一句：“打错了。”随手把电话挂断。

一秒钟电话又响，照旧谁人声音：“我叫芸芸，我找苏红姐。”刘洋把电话拿给苏红，夜已经很静，

刘洋清楚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红红姐，爸爸快要把妈妈打死了，你快来救救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谁人凄惶的声音一下子把他的心叫得揪了起来，刘洋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畜生。

在去苏红小姨家的路口，刘洋第二次看到芸芸，正是晚秋，夜风酷寒砭骨，

芸芸在路边的电话亭旁瑟瑟发抖，刘洋冲下车跑向她：“快带我去。”

芸芸拉了刘洋的手往家跑，刘洋把她的手攥进掌心的一刹那心猛烈地疼了一下，他从来未曾抓住过这么细的手腕，那么纤弱，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们一口吻跑上五楼，门锁着，内里隐隐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声。芸芸的手猛烈的哆嗦，半天都没把钥匙插进锁孔。

刘洋接过钥匙插进去，用力一拧，钥匙断在锁孔里，门被从内里反锁了。

芸芸绝望的大哭起来，口里喊道：“妈，开门呀，我叫红红姐姐来救你了。”眼泪差点从刘洋眼睛里迸出来。

苏红疯狂地拍门：“石秋生你个王八蛋，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已经是深夜，这么震天动地的声音，整栋楼道里居然没有一家出来看看，可想而知对发生在芸芸家的事情，各人是怎样一种司空见惯的清静。

刘洋越发怒不行遏，高声叫：“红红让开。”一脚踹已往，门应声而开。

苏红的小姨只穿了一层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薄薄衣衫，侧卧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发际间仍有鲜血泊泊流出，染红了半边面颊。一缕乱发被破门的气流荡得飞起来，徐徐又飘入某个脏乱的角落。一时间他们都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苏红和芸芸扑已往，叫着妈妈小姨你怎么样……谁人叫石秋生的忘八满不在乎地说：“别担忧，离死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