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蒙难【2】(1/1)
一天下午,玉朗在图书室听英语影戏——是听,没错,听英语影戏——找不到感受,就出去溜达。
在一个花园小道——噢,这花园真小——玉朗望见杨慧敏扶着一撅一拐的常向才在前面走着。
玉朗名顿开:难怪他们失去纪律,看来常向才不小心摔伤了。
“常哥,不小心摔伤了吧。”玉朗疾步上前,“慧敏,让我来扶吧。”
五月的重庆,虽是阴天,照旧有些热。慧敏虽没累着,额上却已见汗。两人见到玉朗,心情都有些不自然。
“那谢谢你了,玉朗。”慧敏让玉朗搀扶向才,自己照旧用手把着向才的臂膀。
“有劳了。”向才神情落寞。
“没伤着骨头吧?”玉朗问。
“有照片,没伤着骨头。”慧敏愁云满面。
“哦,那就没体贴。”玉朗慰藉道,“年轻人,筋肉拉伤**日,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拉伤筋肉的话几天就好了。”
听见玉朗的慰藉,慧敏反倒哭泣起来,向才也面色铁青。
“这……这……”玉朗以为两人反映不寻常,“照旧伤着骨头啦?来,向才坐下,我帮你看看,祖传医术,看对你有资助不。”
两人对看一下,叹口吻,随玉朗的部署。
玉朗扶向才坐下,轻柔地将向才的伤腿裤腿挽上,检视其外观无异状,皮肤有不显着的浮肿,轻轻触按,向才就疼得蹙眉;把其脉象,腿部阴脉有损。
玉朗以为惊讶:“常哥,你不是摔伤的吧?”
“不是天灾是**。”慧敏哭泣道:“向才是被人打的。”
玉朗肃容说:“打人者如果是个行家,就是使用绵掌一类的阴力;但一来所伤部位为下肢,行家不会淘神艰辛这么做;二来脉络损伤不显着,因此也不支持。倒像是以前狱卒审问监犯——不想让外人知道——用厚厚一叠草纸盖住监犯的身体,用硬物击打所致。”
两人惊讶地看着玉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