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想它法[1](1/1)
回程途中,刘思翼叹道:“玉朗,真想不到你不仅会武,武功还这么高!”
“那也不算什么。”玉朗笑笑。
思翼:“希奇的是,你似乎并没有真正揍他们?”
“确实是这样。”玉朗笑笑,“站在他们的角度看问题有他们的原理,所以还击不是好措施;而且,这些人言语虽然卤莽,但看得出不是为非作歹之人,更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如果他们所言不虚,还算得上是草泽英雄,这种人照旧有益于社会的人,与之照旧动口为好。”
思翼:“尚有这番原理?!”
玉朗:“谁人乔银山的朱砂掌已有五层火候,现代社会已算得上极为难堪。此人虽然出口成脏,动手却未使出绝活,可见他即便拊膺切齿,心中仍有分寸。这使我想起一个原理:一般人认为,习武的人多了,好勇斗狠的人也就多了,在社会上生事的人也就相应多了。实在否则。
“对于一般人和大多习武情况来说,习武之时,武与德容易同向提升;习武有成之人荣誉感、高位感也强于普通人。这些人遇到微小的利益之争或其它偶然矛盾,会有相对的高姿态和容忍度,即便脱手也有度的权衡。反之,好比说现在的社会青年遇到利益之争甚至一般口角都可能拔刀相向,即便处于绝对优势也要来个刀刀见血——即便并无犯罪之心——即是缺失这些素养。乔银山他们今天有备而来,却未带刀棒,可见一斑。”
“玉朗此话值得琢磨啊。”思翼思忖着说道。
接下来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玉朗久久一言不发。
刘思翼看玉朗思绪缕缕的样子,以为玉朗未能为自己解决好这个事情而情绪不佳。刘思翼想:玉朗为自己的事竭心起劲,甚至脱手屠杀;虽未能清除危难,那也是因为这事来得太过离奇。以他与自己不外两面之缘,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是难能难堪了——自己的那些老朋侪不外也就借了几千、万把块钱而已。
刘思翼对玉朗说:“玉朗,这事情已经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