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大战之前】（一）（2/2）

几个小时，所以吃这道菜最少要提前一天预订。

当侍者将叫化子鸡端上桌来，餐厅里的侍者与事情人员都围了过来，方天源拿起木槌向青龙帮的弟兄说：“各人一起同心协力，才气吃到肥美的鸡肉！”今天晚上他点的每一道菜都跟社团的相助有关，萧宇悄悄佩服他缜密的心思，就是连上菜都潜伏寓意。

各人用木槌轮流敲打里在鸡上的泥巴，随后，侍者将大的鸡骨从嫩嫩的鸡身里拆出，把鸡肉切成片放在小盘里并配上调好的佐料汁。对萧宇来说，这道菜是他一生中品尝过的最美的佳肴之一。

等到众人酒醉饭饱，侍者又给他们端上茶来，各人坐着一起谈天，方天源说：“福建盛产种种茶叶，其中有一种茶叶很有趣，叫‘猴觅茶’。传说，这种茶多数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只能由猴子收罗。不外，这些猴子不怎么听话，时常需要管教。一旦哪只猴子不听话，它的尾巴就会被削掉一厘米，若还不规则，再切掉一截，直到猴子乖乖地干活为止。由于‘猴觅茶’来之不易，加上其色香味俱佳，被认为能与名酒佳酿媲美。饭后一杯茶，既是一种享受，又有助于消化。

瘸五哈哈笑了起来：“方爷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们帮着你削削不听话的猴子尾巴？”方天源也笑了起来：“猴子虽然要修理，不外我们要等采到茶后！”各人一起笑了起来。任何人都听出方天源口中的茶实在就是指的丁财炮。

晚饭事后，方天源为远来的客人在夜总会部署了节目，因为瘸五有些话私下想跟萧宇说，两人留在旅馆，并没有随着大伙前去。萧宇回房换上一件全棉的淡蓝色短袖衬衫，下身着一条水师蓝的斜纹布裤，又套了一件轻盈的灰色丝绸外套，和瘸五一起下楼到了钦纳里酒吧。

这酒吧的装潢颇有英国绅士俱乐部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红棕色皮革面的扶手散发着男士粗犷的气息。这家酒吧间曾经只对男士开放，直到90年月才开始接待女士。酒吧的墙上挂着英国画家乔治-钦纳里的真迹，他的作品多以澳门、广州及香港的风物人物为题材，这使得他当之无愧地成为19世纪搜集于中国沿海的外国艺术家的鼻祖。商人们的雪茄、烟斗和香烟使整个酒吧烟雾缭绕。萧宇注意到柜台后面排列着许多作装饰用的威士忌酒瓶。

瘸五要了杯伏特加马丁尼，但他不得不向服务生解释两遍，在配酒时要摇晃羽觞，但不要搅拌。萧宇对洋酒向来不怎么感兴趣，笑眯眯问谁人服务生：“这儿有红星二锅头吗？”服务生笑着解释说：“先生这里是酒吧，内地的酒一般架上没有。”

瘸五知道萧宇是居心消遣人家：“阿宇，你小子来香港这么些天也没上点档次！”这话萧宇可不乐意听：“五爷，您老土了不是，但凡中国的爷们出门在外，最念叨的一口就是红星二锅头，这酒才最能体现咱中国爷们的雄风！伏特加、白兰地、人头马拿到我们二锅头跟前这么一比，全他妈跟白开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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