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2(1/1)
从来闹人们自然又说到李玉玲,有人叹息说:“寻常不显山露珠的一个女人,干出的事让人目瞪口呆。铁钢是不是几年没和她干过谁人事了,饥不择食也不想想和来闹干谁人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养个狗,和畜生干也犯不着和他干。”连忙有人跳出来说:“你这是屁话,人和畜生干那照旧人吗?那连畜生都不如。来闹怎么了?我看比你强。和来闹生一个孩子出来最少是一表人才,看看你的容貌,遗传能好到那里去?”受到侮辱的人破口痛骂:“滚你妈的一边去,老子愿意和你说话?来闹是一表人才,那你怎么不把你妻子献出去,给你生一个一表人才的儿子?”强势的一方跳出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高声威胁说:“你再说一遍我听听?”看到拳头随时会打过来,懦弱的一方不敢作声了,旁边的人阻盖住强势的一方,左右兼顾说真是天子不急太监急,谁和谁干啥,管你们屁事。
很快,南墙根的争论理顺了李玉玲为啥要和来闹偷情,铁钢又为什么忍气吞声这个事,他们有他们的心事,他们伉俪之所以配合着演这出双簧,还不是为了有一个孩子。你想想再怎么说这个孩子生出来,李玉玲也是亲妈呀,和一小我私家没有血缘总比和两小我私家没有血缘要好些。只是铁钢反而不如抱一个不相干的孩子,也不至于一辈子都戴着一个让人讥笑的绿帽子。铁钢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瞒天过海把这个孩子算到自己头上,却反而成了全村人的笑柄,这个孩子他们还敢要吗?五个月的孩子执法上是不能堕胎的。不外能生下来也是一件好事,算在来闹的头上,也即是他不停后了,这个傻子,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下了什么福,总有意想不到的好事白落在头上。
来闹和李玉玲的丑事是怎么传开的,这谁也说不清,铁钢是从别人眼睛里读出来的,他担忧什么,什么就来了,他又一次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他的自尊心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打两个嘴巴。眼看着李玉玲的肚子一天天显现出来,他以为全村人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杆子,他甚至不敢回家,天天躺在‘大唐’值班室的床上,不自觉就流出泪来。人真是一个希奇的动物,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你都休想,铁钢原本是懒得和李玉玲争个你死我活,他是对她妥协了,纵然以后她和一个真正的牲口干谁人事他也不会在乎了,他是盘算了和她一辈子不再睡一个被窝这个想法妥协的,他想和她过一种相敬如宾的日子,他挣钱她做饭,等到死了有个执法上的后人来收尸,有个名义上的孝子上坟烧纸,只要纸内里能包住谁人火,他原是企图把那顶绿帽子戴一辈子的,他对人为什么在世有自己的想法,他的一切**都泯灭了,他只想安平悄悄在世。
来闹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只是李玉玲不再来坐庄,让他整天坐立不安,他又不敢向别人探询什么,每一小我私家都对他不怀盛情,也不知他们偷偷为什么笑,尚有人问他想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无从回覆。药婆子自然比来闹知道的更多,她听到了谁人叫李玉玲的女人怀上了来闹的孩子,她也听到了这个女人忍受不了别人的议论,决议要堕胎,这让她急急遽赶过来,她决议和李玉玲尚有她男子铁钢面谈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孩子打掉,这是她唯一的香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