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别叫我大侠(2/2)
盖氏三雄又惊又怒,急遽一起扑了上去,各自施展出生平绝学大打脱手。那男子却只是随手遮拦挡驾,不管何等威猛的招数,到了他眼前彷彿都酿成了小孩子的花招!
就在他们险些丧失了信心的时候,男子密不透风的守禦突然泛起了破绽!他的虎腰蓦然间加速了抽动的节奏,两只手倏地回到了女子的胸膛上,牢牢地握住了那两团丰满滑腻的**,似乎再也顾不上周围发生的一切了!
三人一怔,不约而同地发招袭向男子的要害。这已经是他们取胜的惟一时机了,所以下手再也没有留情
啊──噢几小我私家齐声大叫!
盖氏三雄只感一股极大的力道震来,情不自禁地向后倒飞了出去。就在同一瞬间,使力过大的男子身躯一侧,原本已经插入到位的rou棒不行逆转的越发深入了女子体内,勇猛地碰撞到了娇嫩的花心。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使他一下子就攀上了绝顶,火热粗大的阳物开始急剧地跳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盖天虎狼狈地爬起身,目中隐隐流露出恐惧,嘶声道:你这双手简直是地狱里的妖魔,无论是谁碰上了都要倒大楣的!岂非岂非你就是号称逐花浪子的
不错,我姓任!男子徐徐从狂乱中平息了下来,不知怎地,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懊恼,沮丧的说:我就是你说的谁人倒楣鬼──任中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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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特大号的花轿泛起在长街的青石路上,抬轿的四条大汉精赤着上身,个个眼光炯炯,脚步轻捷而迅速。这顶轿子移动得竟比普通的马还要快。
街道两旁的行人个个张大了嘴,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奇景。武功高强的江湖豪客他们已见过不少,可是如此剽悍勇猛的轿夫,他们倒真的从没遇到过。
──这样的四小我私家,肯定是武林中响噹噹的角色,怎么肯心甘情愿的作别人的奴婢的?这轿子里坐的又是什么人,竟能有如此大的权力和威风?
长街的止境就是迎宾酒楼,飞掠的轿子总算在台阶前停了下来。左前方的一个大汉俯下身子,对着轿门恭顺的道:小姐,目的地已经到了!请您落轿!
低垂的轿帘依然纹风不动,良久,一个柔美却娇慵的声音传了出来,轻轻的道:抬进去!
是!四条大汉齐声允许,伸臂抬起了轿子,大步向大堂里走来。
站在门口的夥计急遽闪在一边,心想店门虽然不窄,但也还及不上这顶轿子的宽度,不知它怎样才气抬的进去?岂非它会自动缩小么?
他的念头还未转完,只听哗啦啦──一连串声响,轿子没有缩小,店门却成倍的扩大了!
──不是自动扩大的,而是被掌力硬生生地劈大的!
在进过门槛的时候,前面的两个大汉各自挥掌向外一震,这间百年迈店的门框,就被乾净利落的割下了两大块。划口处平滑齐整,就算是用刀来切,都未必能如此顺当!
你们这是干什么?掌柜的捶胸顿足的叫了起来,哀号道:完了,我的店门都让人给砸了!呜呜这这世界尚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公正?别看他一把年岁了,哭叫起来就跟小孩一样手舞足蹈,让人看得又好气又可笑。
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拨开了轿帘,轻轻一扬,只见一道金光从众人头上掠过,噹的撞上了扑面的石墙,余势不停,竟牢牢的定在了墙面上!
掌柜奔已往一看,双眼连忙发了直。飞出来的,原来是一片又轻又薄的金叶子!
几个配刀挂剑的江湖客的双眼也发了直。他们虽然知道,金叶子不是暗器,边缘部份并不尖锐,轿中之人竟能将它掷进石墙里,这份功力委实惊人!
这是付给你的赔偿金。抬轿的大汉拔下金叶子放到了柜台上,高声道:掌柜的,这些足够了么?
够了,够了掌柜满脸喜色,一迭连声的道:不光够,简直是太多了!
大汉道:那还不快引我们去天字第一号房?小姐要休息了!
掌柜脸上的喜色一下子不见了,结巴道:可是可是
大汉握紧了拳头,厉声道:可是什么?快说!
你不要再逼他了!轿中人慵懒柔和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歎息道:这一次,无论是谁想要进天字第一号房,恐怕都没有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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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中傑!
这三个字彷彿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下子就把盖氏三雄给镇住了!他们的双拳牢牢的握着,指节都捏得发了白,却偏偏不敢打出去。
片晌,盖天虎委曲笑了笑,抱拳道:我们兄弟有眼不识高人,不晓得是任大侠在此
拜託!任中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要吐逆的神色,道:我可绝对不是什么大侠!你爱怎么称谓我都可以,就算是扑面叫我龟儿子都无所谓,就是别叫我大侠
他顿了顿,略带讥笑的道:这世上只有行侠仗义、急人所难的大侠,没有像我这样好喫懒作、无所事事的大侠!只有谦恭有礼、义气当先的大侠,没有像我这样性情离奇、蛮不讲理的大侠!只有不近女色、守身如玉的大侠,没有像我这样好色如命、风骚成性的大侠
所以他挥了挥手,玩世不恭的道:请记着,别叫我大侠!
盖氏三雄面面相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若不是亲眼望见,他们真的无法想像,江湖上竟尚有如此不识抬举的人!
任中傑不再剖析他们了,转过身子,看着怀里的女子歎息道:我输了。
女子媚眼如丝地瞟着他,笑得花枝乱颤:我早就说过了,你是绝不行能赢的!嘻嘻,天下间,哪有男子能连捅一万下?就算真是铁打的金刚,也支橕不了那么久的!
任中傑不平气的道:可我已经坚持了九千三百多下了,要不是这几位朋侪打扰,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於我的。
女子咯咯娇笑道:那你只好怪这几位大爷不识趣了,非要在这个时间进来骚扰。哎呀!连我都为你惋惜说完伸出春葱似的食指,在任中傑的脸上刮了一刮。
她肆无忌惮的和人打情骂俏,简直像没有望见盖氏三雄。盖天豹气得面色煞白,跳着脚吼道:两位既然已经完事了,就请早早离去。要是延长了我家小姐的休息,谅你们也继续不起!
任中傑哦了一声,颇感兴趣的问道:你家小姐是谁?
盖天蟒的眼珠转了转,口沫横飞的道:说起我家小姐,在江湖之中真是大大有名。她不光绮年玉貌,身世显赫,连武功都高得不得了!要是单打独斗,任令郎恐怕也未必能胜的过她!
任中傑搔了搔后脑勺,沈吟道:这样的女孩子,江湖中似乎没有几个呀!是峨眉的玉女剑僊柳如枫么?照旧唐门的后起之秀唐小柔?或者是南宫世家的三女人?
都不是!盖天蟒摇了摇头,神秘的道:任令郎若想结识她,何不先将屋子让出?只要我家小姐心里一兴奋,尚有什么话欠好商量?
任中傑微微一笑,还来不及说话。身边那女子忽地板起了脸,高声道:他既不会将屋子让出,也不想结识什么见鬼的小姐!你们这三只活该狗熊,赶忙给我滚,滚!
盖氏三雄勃然变色,似乎想沖上来动手,但看了任中傑一眼后,终於照旧强行忍住。盖天虎咬着牙道:若是我们不愿滚呢?
那就只好让姑奶奶我亲自送客了!女子冷笑一声,突然像蛇一样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成熟丰满的娇躯连忙完全的袒露在众人眼前。不等盖氏三雄看个清楚,她已从地上捡起了外衣,三下两下就披在了身上。
再不滚,就死!她脸上的媚态和春意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深的杀机。只听噌、噌两声响,她的双手上已经多了两柄剑!左剑只有两尺,右剑却长达三尺七寸,剑锋上发出了闪闪亮光。
鸳鸯剑!盖天虎再次失声惊呼,讶然道:你你岂非是卫夫人?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行能的?女子坦然道:是的。我就是仁义大侠卫天鹰的妻子,鸳鸯剑黎燕!
盖天虎目中露出怀疑之色,口吃的问道:你若真的是是仁义大侠的妻子,又怎么会会做出做出
黎燕淡淡的说道:大侠的妻子也是人,偶然也会偷偷男子的!这又何足为奇?说到这里她喟然一歎,惋惜的道:原来我只是想把你们赶走而已。可是现在么,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了我和任令郎的秘密,我只好勉为其难,杀了你们灭口啦!
盖天豹震怒道:凭你这样一个骚娘们也杀得了我?呸!看老子先打断你的手脚,再捏爆你的nai子,把你倒挂在城头上示众三天三夜!说完,他唰的从靴底拔出一支精光四射的吴月钩,揉身向前扑到。
黎燕的身子灵巧的一闪,双剑绵延而上,十余招间就将对手逼得险象环生。她的双剑一短一长,一重一轻,原来极难配合恰当,可是这对杀人的利器在她手里,竟像是比别人喫饭拿筷还要驾轻就熟。盖天豹很快就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了。
观战的盖氏二雄见势不妙,连忙抢进战圈相助,以三打一才算扳回了劣势。斗到酣处,黎燕柳腰一折,左足金鸡独立,右腿向前飞踢,整个上半身藉势向后仰倒,丰满的乳峰倏地从尚未掩好的胸襟前蹦出!
真他娘的大呀!盖天豹的双眼禁不住多停留了一瞬,刚适才转过这个念头,一支酷寒的剑尖就已递到了他的咽喉上。
──能手相争,胜负原来就只在一念之间。分心的效果往往就是死!
死亡,原来离人是那么靠近,盖天豹一下子就体会到了临死的恐惧!他的两个哥哥正自顾不暇,那里还能救得了他?
剑尖已经刺进了喉头的肌肤
就在这时,噹噹两声响,有两样工具险些同时撞在黎燕的剑上,把这全力刺出的一剑挡了开去,她的脸连忙气红了。
从床那里飞来的不外是一颗平普通凡的纽扣──她虽然知道那是谁的纽扣!从窗外飞来的赫然是一支发钗!
一支造型精巧、古色古香的发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