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三）（1/2）

五虎上将和赵俊良聚齐在北原麦场上的麦秸垛下。这是一片光场，六小我私家团团坐了下来。

秃子坐卧不宁，闪烁着圆豆豆眼，干笑着问：“今儿开啥会呢，咋都严肃成这样子？”

马碎牛开门见山地说：“那天俊良剖析吴道长的名字时只有四小我私家在场：我、俊良、怀庆、秃子。显着你和狗娃厥后是咋知道的？”

显着说：“是秃子告诉我们的。”

“但现在有人却拿着别人的智慧效果到公社去邀功请赏、去密告了！吴道长让逮了——也不知道公社有没有给密告的人发下二斗小麦——尚有奖金啥的？”说完就看秃子。

赵俊良、怀庆和狗娃也都看着秃子。

秃子左右一看突然明确原来各人都在怀疑他。当下就酡颜脖子粗地争辩：“我是告诉显着和狗娃了，谁让他俩是我的结拜弟兄呢！但我再也没告诉任何人——连我多数没说。你们都不相信我？那好，我在这儿发个誓：我要是到公社密告了，我就是四条腿生下的！”

各人照旧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俊良说：“这样吧，先作到仁至义尽。如果是我们六人中任何一小我私家密告的，现在认可也就算了——实在也没多大个事；既往不咎。要是今天不认可以后却又查出来了，恐怕兄弟情分就没了。”

显着宽容地说：“我以为去密告了也不算个啥事，何须这么紧张地追究这事呢？”

马碎牛说：“咋不紧张？这个特务本应由咱们抓捕、由咱弟兄们送到公安局去的，由于有人密告现在成了个体人的劳绩，把各人晾到了一边，这那像结拜弟兄？这还不生气？”

怀庆也息事宁人地说：“算了吧碎牛，不管是谁告的密——横竖已经都告过了，又挽不回来，何须把各人弄得人人紧张、个个怀疑呢？只要各人立个誓，以后都不去干这种没情义的事不就行了？”

马碎牛见显着和怀庆不愿追究下去，转头问狗娃：“狗娃，你咋说？”

狗娃怒气冲发地说：“要揪出来！把隐藏在内部的瞎怂揪出来！一个老鼠瞎一锅汤——大不了咱以后叫四虎上将。”

“世上就没有四虎上将这个词！”怀庆说：“但可以叫四大天王。”

马碎牛看着秃子，说：“秃子，该你亮相了。”

秃子说：“我都委屈成周仁了，谁也没我更希望揪出密告的人。但我看——也纷歧定就是咱这六小我私家里出了叛徒，说不定是谁曾经告诉过别人，那人去告的密，却叫咱们在这儿狗咬狗呢。再否则，就是有人说话声大，被别人听了去？”

马碎牛说：“好。四比二；主张揪出密告的胜。咱就开始揪。不外，咋样揪，各人充实揭晓意见。”

怀庆说：“这容易，只要到公社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马碎牛说：“你当我没想过？我大说了，‘狼剩饭’也想知道是谁！他含血喷人问，人家公社干部只是笑，就是不答话。问急了，人家说，这是为了掩护反特起劲分子不被阶级敌人迫害所接纳的须要措施——连**员‘狼剩饭’都信不外——人家咋能告诉咱这几个碎娃？”

秃子说：“那就把公社干部监视起来，看他们给谁家送那二斗小麦——尚有那五块钱！”

怀庆瞟他一眼，说：“公社那来的小麦？人家不会把小麦折成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