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献祭凡人以得长生？（1/2）

百花宴结束后不久，天帝便秘密召见了占星师与南临霄。

他的寿元将近，迫切需要延寿续命之法，放眼整个上界，只有能连接时空的占星师以及他座下首徒能助他。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漫天星辰闪烁。

占星师须发皆白，身着绣满星图的深蓝法袍，站在占星台核心的阵法中央。

南临霄侍立在一旁，神情肃穆。

“临霄，今日星宿方位乃千年一遇之契机，或可成功连接上古时空，探寻陛下所询之事。”占星师声音低沉，充满了疲惫。

为了这一刻，他们已准备了太久。

南临霄恭敬颔首：“弟子明白。神力已灌注完毕，星图轨迹也已校准。”

“开始吧。”

占星师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浩瀚如海的神力波动，整个占星台上的星辰石刻逐一亮起，引动天上星辉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

南临霄亦全力运转神力，辅助师尊。

星辰光芒在他们面前汇聚、扭曲，逐渐形成一个模糊不稳的光晕漩涡，漩涡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缥缈气息。

连接成功了！

但却极其不稳定。

“冒昧打扰尊驾。晚辈南临霄，师从本界占星师。敢问尊驾名讳？神职为何？”南临霄稳住心神，用尊敬的语气，向着那光晕漩涡发问。

他的声音通过阵法，被转化为奇异的波动，传入时空的彼端。

等待了片刻，那边才传来回音，扭曲、模糊，夹杂着刺耳的杂音：

“……吾名……灵……”

“……月……神……”

声音空灵微弱，难以辨清全貌。

月神？

南临霄与占星师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

月神之位，在上界早已空悬无数岁月，竟真有其存在。

南临霄继续询问了几个关于上古修炼法门的问题。

光涡那边的回应依旧破碎，只能捕捉到“星辰……心……引”、“天地……气……纳”等零星词组，难以拼凑出完整法诀。

时间紧迫，通道已开始不稳，光芒明灭不定。

南临霄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敢问尊驾，世间可有长生之法？”

光涡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理解这个问题，随后，更加模糊断续的讯息传来，几乎难以分辨。

“……长生……祭……人……法……逆天……”

“献祭凡人？”南临霄脸色一白，看向师尊。

占星师眉头紧锁，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与挣扎。

他听到的也大致如此。

这答案血腥而残忍，有违天道伦常，但这或许是陛下唯一的希望。

连接在此刻中断，光柱溃散，占星台顶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漫天寂静的星辰。

师徒二人久久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师尊，这……”南临霄的声音干涩。

占星师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情绪复杂万分：“此事关系太大，非我等所能决断。将我们所听到的，如实禀告陛下吧。用与不用全凭陛下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