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生烙影（1/2）

暮湮的指尖触到神魔喉骨时，整条骸骨回廊突然收缩。亿万颗獠牙状的骨刺从四面咬来，右臂逆生烬纹应激爆燃，黑金火焰却只能在齿尖留下焦痕。

\"闭眼！\"那道金石之声再次震荡血脉。少年条件反射地合拢眼帘，左眼却在黑暗里自发显现九枚灰白勾玉。勾玉矩阵穿透眼睑投射在虚空，竟在獠牙囚笼上蚀刻出燃烧的孔洞。

暮湮撞碎骨壁的刹那，左眼传来被生生剜去的剧痛。九枚勾玉脱离瞳孔悬浮在空中，首尾相衔化作转轮。他透过这轮光环看到恐怖真相——所谓骸骨回廊根本是某位古神的消化道，那些闪烁磷火的骨刺分明是消化了亿万年的法则残渣。

右臂烬纹突然刺入地面。熔金脉络顺着古神骸骨的经络疯长，最终在心脏位置撞上屏障。暮湮的左眼转轮自动聚焦，九重湮瞳虚影首次完整显现，灰白光环硬生生在屏障上熔出通道。

穿过心脏隔膜的瞬间，少年被强光灼得渗出泪血。等他适应光线时，发现站在由脊椎骨盘成的螺旋阶梯顶端。下方深渊里悬浮着半截熵烬碑，碑文缺口处流淌着液态的法则之力。

\"小心因果逆流。\"清冷女声带着金属回响。暮湮猛然转头，看见由法则残片凝聚的灵体正倚在肋骨架旁。她左眼是跳动的烬火，右瞳却流转着灰白勾玉，破碎的裙裾间不断有星辰生灭。

熵璃伸出半透明的手指，暮湮右臂的逆生烬纹突然沸腾。那些灼痕自动重组，竟与灵体指尖的纹路完美契合。\"双生烙影...\"她触碰少年左眼的湮瞳虚影，整个骸骨回廊突然震颤起来，\"看来炁无涯的狗已经嗅到味道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语，上方突然传来青铜铃音。三十六个燃烧着炁魇真言的圣宗修士撞碎穹顶，他们眼眶里旋转的湮瞳投射出锁链，竟是直接勾向暮湮的心脏。

熵璃灵体突然碎成星芒。再凝聚时已挡在少年身前，双手结出倒逆的烬脉轮印：\"看好了，这才是湮瞳真正的用法。\"她左眼的烬火猛然暴涨，竟将袭来的因果锁链熔炼成赤金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