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5章 阿尔巴尼亚语（2/2）
白叶嚷嚷道：“你这是在损我们吧？花花，你快损回去呀！我们笨蛋组只有你是a级，能说得上话！”
——你自己都承认自己是笨蛋了！那我这也不算损人吧？
花谷霜看着宁愿，一副没好气的口吻：“是是，我们坐下来，负责提供笨蛋视角给智力超群的皇帝陛下，还有各位贵妃娘娘。”
“嗯，你们的视角很重要，不要妄自菲薄啊。”宁愿说出很欠扁的台词，赢得了“笨蛋组”的嘘声。
浅薰：“所以，影的其他别动队要做什么？现在我们能选择的地方，要么是东亚要么是非洲，你不可能去东亚搞事，毕竟不久前才策划了对802的袭击。那就只有非洲可选了。”
宁愿点头：“是的，我准备去非洲寻找沙罗曼蛇的踪迹，我推测，这次对我们的袭击，是沙罗曼蛇发起的，沙罗曼蛇的老大，很可能是个模因污染能力的超能力者。”
这时候宁愿感觉自己胸口有什么在抖动，然后才想起来雪莉还被放在瓶里呢，他赶忙拿出瓶子，搓了搓，然后雪莉就被喷到了金杯面包的前挡风玻璃上。
雪莉顺着挡风玻璃和仪表盘的曲线滑下，哀怨的看了宁愿一眼：“你就不能用个温柔点的方式把我放出来吗？”
“这没法温柔，只能这么砰一下喷出来。”宁愿两手一摊。
雪莉翻了翻白眼，随后说道：“如果是沙罗曼蛇干的，那就要考虑他们怎么把模因扩散到苏盟了。模因污染在通过电视和收音机之类的途径扩散的过程中会不断弱化和变异，如果传播范围太广，可能会变得人畜无害。
“比如著名的彩虹猫甩葱歌，这些原本都是相对有害的模因，但在传播过程中变成了人畜无害的东西。
“还有大中华区的金克拉广告，拍摄者中有突发觉醒体，无意识中释放了能让人不断购买这种化肥的模因，“结果在传播过程中模因被异化，最终成了现在人畜无害的鬼畜题材。
“然后还过气了。”
“你为什么刻意补充了一句‘然后还过气了’？”宁愿疑惑的问。
“这样更能体现这个模因已经被无害化了。”
宁愿点头，表示明白了雪莉的用意。
然后他托着下巴呢喃：“所以……你认为模因不是通过电视或者网络来扩散的？”
“不，现代社会这么依赖网络，肯定会在网络上也有扩散，但八成已经走形。真正有影响力的模因，应该是通过人和人之间口耳相传来传递，这样变型会相对比较少——其实口耳相传到最后也会变成奇怪的模因，只是没那么快。”
“懂了。”宁愿拍手，“所以我们要寻找能迅速把模因从还躲在非洲的沙罗曼蛇首脑那里传递到俄国来的途径……不对，说到底，我们认为沙罗曼蛇的首脑在非洲，主要是因为上次干掉的沙罗曼蛇干部认为他在布隆迪……他完全有可能是故意扩散了自己在布隆迪的信息，然后暗中移动了。”
团支书：“肯定啊，所谓模因污染，我感觉就是散播假消息，有点像三国志系列里的伪报计策。敌人不在非洲的可能性，很高。”
宁愿看着团支书，说了句题外话：“你从哪儿钻出来的？”
“我一直都在啊，不是吧，我的存在感已经低到这种地步了吗？下一步我的卖点要变成阿卡琳属性了？”
浅薰笑道：“你没有团子头，也不是红发，不会阿卡琳的。如果沙罗曼蛇的首脑不在非洲了，我们要找他就很难了啊。要不，让结衣试着占卜一下？”
结衣一脸认真的说：“巫女在古时确实也负责占卜，但是我能感觉到，占卜应该没有被包含在我的超能力词条里。”
宁愿：“也许你只是少了一座在灰雾之上的宫殿。”
结衣明显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宁愿也没解释。
雪莉若有所思的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比较快速的传播途径。阿尔巴尼亚有不少‘家族企业’，在从事人口贩卖的灰色产业，而大苏盟区一直在打击这种贩卖。
“可以通过污染阿尔巴尼亚人贩子，进而污染负责打击人贩子的kgb和nkvd成员……但是敌人不一定是用的这条传播路径。”
宁愿皱着眉头：“我要是敌人，一定会尽可能多的扩散模因，来增加达成目标的几率。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把模因以高保真状态传递到目标身边的机会。所以，所有可能的途径我都会尝试。”
浅薰：“你的意思是，我们根本不需要去分辨哪一条途径的几率更大，因为对方肯定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传播途径都试过了？”
宁愿打了个响指。
他拿出地图。
“嗯，阿尔巴尼亚……我发现，我们造快速旅行点的时候貌似漏掉了这个国家。没办法，只能从希腊开车过去了。我们现在就启程，开门去希腊。”
片刻之后，已经通过随意门完成移动的宁愿再次坐上小车车，进入地球的阴影。
车子启动的同时，宁愿对车上的妹子们说：“你们也多想想还有什么别的把模因传染过来的途径。”
团支书咋舌：“你这人，说得好像我们一个个都精通南欧的地下社会一样，我们哪儿想得到还有什么途径啊。”
白叶花谷霜立刻附和：“就是就是，我们甚至连阿尔巴尼亚在哪儿都不知道。”
和团支书不同，浅薰积极的提出了自己想法：“意大利那边传递过来？意大利的那些家族，在大苏盟区也是打击对象吧？不过意大利人在大苏盟区可能没什么生意……”
雪莉：“别说意大利了，就说阿尔巴尼亚这条线，我们就算到了阿尔巴尼亚，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那些人贩子调查。如果能得到军情六处的帮助，倒是简单，要不，我去跟m女士谈谈？”
“不，那会暴露很多事情。你在阿尔巴尼亚不认识一些线人什么的吗？”
“不认识。”雪莉摇头，“我只知道阿尔巴尼亚这边的联络站在哪儿，但是肯定已经迁走了，毕竟我叛变了。”
宁愿抿着嘴，手指敲着仪表盘，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
“可以利用社交媒体！”
姑娘们疑惑的看着他，异口同声的说：“啥？”
“社交媒体啊！刚刚雪莉不是说了嘛，模因扩散开去之后，肯定也会在网上扩散，只要我们检查阿尔巴尼亚本地的社交媒体，看看有什么新流行，就能确定模因有没有通过这条路径扩散了。”
姑娘们一起“哦”了一声。
然后雪莉问：“可是，这个作战，需要人懂阿尔巴尼亚语，我们这有懂阿尔巴尼亚语的吗？”
宁愿愣了一下，但马上想到了解决办法：“我们先去当地的超能力者训练营，这个位置雪莉你应该知道吧？”
雪莉点头。
“然后，我找一个在偷懒睡懒觉的幸运的家伙，进入他的梦里，稍微抽一点他的灵魂，我就能懂阿尔巴尼亚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