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宫宴,舞姬(1/2)
银澜的事儿是洪潋滟后来告诉陆相安的,陆相安顿时了然是何事,只是她并未告诉银澜他世家弃子的身份,想必是萧权景……
那会儿是宫宴,元日。
战王府的马车来接陆相安。
少女着一袭嫩绿的加厚袄裙,外面披着厚厚的大氅,手中还捧着个包好的汤婆子,可是还是冷,凉风嗖嗖,从她纤细的脖颈灌进去,陆相安拢了拢那带毛儿的大氅,进了马车就暖和多了。
别问大氅上的毛儿是哪儿来的,问就是斜烬山的兽兽们捐的。
她低着头进马车,萧权景瞧着她乌黑柔软的发,发上别着一支精致的步摇,他瞧着她的容貌寸寸暴露在他眼前。
萧权景眼中满是柔意,叫陆相安坐在了她身旁。
陆相安就问了他银澜的事儿。
萧权景答是,的确是他把银澜的身世告诉他的。
陆相安沉默片刻。
他是该知晓的,知晓了就有了打算有了方向。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遇到一些麻烦,他也只会觉得无厘头,找不到方向。
“那个世家……是什么情况?”陆相安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之所以犹豫是她也不知道萧权景了不了解。
“前些年有内斗,因为他们家主没有嫡子,后来平复了,立了少主。虽有少主,但依旧波诡云谲,不少人不服气他,还记得他们遗传的图腾吗?那位少主是利用特殊的手段种上去的。”而银澜,是天生就有的,这就是差别。
当初陆相安把彼岸花的图腾给他的时候,他就去查了南宫家近些年发生的事儿,当然,那一部分无关紧要,他并没有给陆相安。
陆相安喜欢战王府厨子做的糕点,萧权景拿了喂她吃,陆相安抿了一小口,伸手自己拿着糕点,问道,“银澜不会突然去那世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据我所知,他遇到刺杀了。”萧权景道。他说的毫无波澜,毕竟不是自己的事儿,顿了顿,他轻笑了一下,“他很有可能夺位成功,毕竟是嫡系,有很多顽固派希望从旁支过继嫡系过来,他们把嫡庶看的很重。”
陆相安还是很在意银澜的事儿的,毕竟关乎洪潋滟。
萧权景自然也知道他们的事儿,瞧着陆相安愁眉不展的模样,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放心吧,必要的时候我会助他。”
“你怎么助他?”
“他临走时还来寻过我,要了一些人手去。这就说明,他自有打算。我在世家没有人脉,但炎国还是有人的,帮得上他的忙。”
“那我替滟滟谢过你!”陆相安笑道。
萧权景轻笑着握住她的手。
—
皇宫。
元日的天气很是严寒,临国今年的雪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早,和去年正好相反。
天寒地冻,宫外铲过雪,现下又飘起了飞絮。尽管如此,宴会的舞池中依旧有穿着薄衣的女子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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