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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喘息声徐徐的平复了。我咳嗽一声,温情的说:「尤物儿,你适才叫我去侵犯你!」
「哦……我只是说说而已……」妈妈疲劳的仰靠在沙发上,声音里透著莫名的空虚:「不管我适才喊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我也不会让你那样做……」
「岂非你就不想真刀实枪的来一次?体会一下真正的肉味?」我气恼的问。
「不……我说过永远不会对不起丈夫的!」妈妈摇了摇头,轻声说:「希望你不要再逼我,让我保留一点女性的自尊吧!」
「那……好吧!明天晚上十点,等我的电话!」说罢,我挂断了手机,心田不由陷入了疑惑!
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头脑中的真实想法究竟是怎样的?今晚发生的一切充实的证明,她的潜意识里确实在期待著**!可是,为什么她在**沸腾的时候,仍然能理智的拒绝我的蛊惑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抬眼望去,妈妈已缓慢的站了起来,曼妙的**裹进了睡衣中。接著她拾起了地上的亵服,迈著婀娜的步履走向了浴室……
「唉,别想那么多了!」我长长的叹了口吻,从阳台钻到了室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兴奋的回味了许久後,才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嗯…啊…啊…」
耳边传来缱绻动情的低吟声,我转过头一看,差点连肺都气炸了!
面色潮红的小静就躺在我身边,眼睛里满带著浓浓的春意,像个纵脱的妓女一样扭动著腰肢。
她的身上压著个油头粉面的男子,双手赫然探进了她半褪的衣襟里,正在放肆的抚摸著高耸的**。
「呵呵…妻子,你这里又变大了呢…」
「才没有呢…啊,你不要那么用力呀…」
无耻的奸夫淫妇,当著我的面都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我拊膺切齿,忍不住高声喝骂了出来…
「呜哇…哇…」
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在宽敞的屋子里回荡。我一下子呆住了,骇然发现这哭声竟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大脑霎时一片杂乱,张开嘴想要惊呼,可发出的仍然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啼哭,似乎唇舌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功效。小静不得不推开了油头粉面,手忙脚乱的把我抱了起来,搂进了她的臂弯里。
‘乖…乖…宝宝…别哭…’她一边柔声的哄著,一边轻轻的摇晃著我的身体。那感受就像是在坐船,整小我私家在半空中飘来飘去,似乎随时都市摔下来。我心头畏惧,不禁哭的越发高声了。
‘小家伙…他是不是肚子饿了?’油头粉面瞅著我说,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快。
‘有可能!’小静忙从床头柜上拎起盛的满满的奶瓶,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擅自的把奶嘴塞进了我的口中,一股相当熟悉的牛奶味顺著舌头涌进了喉咙。我无可怎样,只得大口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我真不明确,你的奶水显着涨的厉害,为什么不愿喂给儿子吃呢?’油头粉面指了指小静的胸部,满脸疑惑的说。
我斜眼望去,果真!那里的衣襟湿了两大块,若隐若现的凸显出了圆润挺拔的双峰。
‘你忘记云大师的申饬了吗?’小静愀然不乐的说,‘我是绝对不行以给儿子喂奶的…只要裸露出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就会把他潜意识里关于「那小我私家」的影象叫醒…’
‘得了吧!妻子,你居然会相信那老骗子的连篇鬼话!他基础是跑码头骗钱的…’油头粉面摇了摇头,不屑的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幽灵转世?简直是一派胡言!’
‘你别管!你不信我信!’小静使气的应著,停顿了一下又说,‘云大师已经允许我,一周之后为我们作一场法事,把儿子脑海里的有害意识全部封印起来,以后就用不著担忧了…’
‘原来就没啥好担忧的!’油头粉面打断了她,闷声闷气的说:「你要真是这样畏惧,不如把这小鬼送给别人抚育算了…‘
‘你瞎扯!’小静气的俏脸煞白,怒形于色的说:「儿子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他上辈子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扬弃他的。你…你说这话实在太没良心…‘
她的眼圈红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油头粉面只好连声慰藉著她:「好啦,好啦…我不外是跟你开个玩笑!自己亲生的儿子,哪能随便扬弃呢?‘
他说著,故作慈祥的把头凑了过来,想要亲亲我的面颊,可是却被小静绝不客套的挡开了。
‘看你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怪样!不要吓坏了他…’小静牢牢的呵护著我,满脸紧张的神色,像是正面临著一只不怀盛情的野兽。油头粉面被她搞的无趣之极,只好讪讪的走开了。
‘乖孩子…别怕…妈妈会永远掩护你…’她用疼爱的眼光注视著我,脸上洋溢著母性的圣洁光线。靠在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怀抱中,我突然感受到一阵平安祥和,充塞胸臆的怒气也消散了,逐渐的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处身在自己的卧室里了。窗外照旧那片黑漆漆的夜色,桌上的小闹钟和往常一样,恰好指在‘四点半’这个时刻。
‘又…又做梦了!’我苦笑著,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说实话,我越来越不喜欢做这样的梦了。
可是它却偏偏像恶鬼一样的缠住了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让我回忆起更多的关于‘前世’的往事…
不外,这一次的梦乡,如果是真实的话,又说明晰什么问题呢?
岂非…我在刚出生的时候,简直还保留著已往的影象?只是厥后才被人为的消除了?尚有,小静口中的谁人什么大师,会不会就是我在街上遇到过的谁人怪老头呢?
我感应自己正在深深的陷进一个漩涡里,而且再也没有措施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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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的已往了,我和妈妈的关系变的十分微妙。一方面,对我这个‘心魔先生’的骚扰,她依然体现出一定的畏惧和忧虑。可是另一方面,在色情影碟、下流问题和露骨言辞的不停轰击下,她又徐徐的有些迷失,自我控制的能力也一天比一天的单薄了!
最耐人寻味的是,在我软硬兼施的手段下,妈妈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坚硬外壳被逐步的剥开了。
她不再像已往那样,动辄扮出一副矜持高尚的冷淡容貌;和我通话时,也不再刻意的回避那些难以启齿的辞汇了。
相反,她变的又灵巧又配合,虽然在谈到那些不堪入目的镜头时照旧相当的羞涩,可是已经能够吞吞吐吐的说出一些淫荡话了。
每当听到‘大老二’、‘**’、‘插死我了’这类语句,由妈妈那柔美动听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我心里都兴奋的无以复加。此时只要再一气呵成的略加挑逗,她的喘息呻吟声就会情不自禁的急促起来。接著,我们母子俩就顺理成章的开始相互慰藉,藉著声波模拟**。经常一搞就是个把小时,然后在双方狂乱激动的**声中,十分默契的双双攀上绝顶…
早先,妈妈对这种行为仍然感应厌恶,每次**事后都市痛恨不已,反覆嘱咐我、也像是警告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的放纵了!可是到了第二天,没等我说上几句话,她又很快的被**的怒潮吞噬。次数多了,妈妈或许终于发现,她已是泥足深陷无力自拔了,遂存了破罐破摔的念头,全心全意的和我一起着迷在这罪恶刺激的游戏中去了!
至于爸爸呢,他照旧和往常一样早出晚归,辛辛苦苦的忙碌著公务,几天都难堪和我见上一面。
要是他知道妈妈已经在精神上起义了他,漆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情人’打的热火朝天,甚至还发生了虚幻的‘性关系’时,恐怕非气的吐血身亡不行!
不外,从外貌上看,家里的生活照旧一无异状、清静不波的。
妈妈巧妙的掩饰著所发生的一切,在爸爸眼前,她依然是个贤惠端庄、勤于企图的好妻子,在我眼前,则依然饰演著一个圣洁辉煌的母亲形像,无论是言谈举止照旧举手投足,都显得气质雅致、恬静温柔,丝毫也没有流露出轻浮和纵脱。如果不是熟知内情,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纤尘不染的贤妻良母,竟然会掉臂体面和尊严,情难自禁的和此外男子在电话里**、**和**。
可是不管怎样,妈妈简直就像预先设计好的那样,本能的**被一点一点的引发了,或许在不久的未来就会完全沸腾,使她向著堕落的深渊越滑越远,最后是**和心灵的双重迷恋…
可以这么说,企图的第三步已经乐成了。妈妈现在只有靠著理想‘心魔先生’的侵犯,才气享受到快感和**。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除了洋溢著得手的喜悦外,还隐隐的带著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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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儿,看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吧?’
‘看到了…你,你怎么能送我这种工具?’
‘为什么不能?你不喜欢么?’
‘还说呢?这是下贱的风尘女子才会穿的…’
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眼前不由的浮现出电话彼端的情景──娇美迷人的妈妈一手持著话筒,另一只手从包装精致的礼物盒里拎出条内裤,神态扭捏的咬著嘴唇,晕红的俏脸上满是腼腆局促的心情。
‘怎么会呢?风尘女子哪会穿的这么有情趣?’我低声笑著说:「尤物儿,这可是我凭证你的臀部尺寸经心选购的,你穿起来肯定又舒服又合身!‘
‘不…不行,这太尴尬了!’妈妈嗔怪的说,照旧不愿允许。
倒也难怪,这是一条丁字型的性感内裤,样式斗胆的离了谱。所用布料极其精省,险些就是由两根玄色的绳索扎成的。前面是镂空透明的一小块面料,最多也只能遮住双腿交汇处的三角禁区,私处将显得若隐若现;尔后面部门更是夸张,基础只剩下一根带子,整个屁股都完全的裸露在外头。
‘怎么会呢?’我好整以暇的说,‘你自己的衣柜里,岂非就没有几条这样的情趣内裤?’
‘有是有…’妈妈难为情的说,‘不外,哪有这么夸张的?最多也只是半透明的质料…’
‘尤物儿,你不要太守旧啊!’我打断她的话,勉励的说,‘相信我,这条内裤就是为你这样拥有绝佳臀围的女人设计的!换上它后,你保证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真的吗?’妈妈有些动摇了。
‘虽然是真的!’我降低著嗓子说,‘知道吗?你若想一连不停的享受性的兴趣,就需要种种各样新奇的刺激…正因为这条内裤的袒露珠平,凌驾了你所能遭受的底线,所以我才要你穿上它…你会发现,心里越紧张、越无地自容,快感反而来的越强烈…’
电话那头悄悄的听著,没有再说一个字。可是一阵唏唏唆唆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显然,妈妈已经被我说的动了心,正在犹犹豫豫的褪去下身的裤子,准备实验我为她买的这件‘礼物’。
心田不禁悄悄的自得,差一点笑作声来!这已经是企图的第四步了!妈妈一定想不到,我送她这条丁字内裤的真正用意吧!马上,昨夜智彬哥的话语又清晰的回响在耳边:「…作为一个身体日益空虚的中年女人,你母亲那旺盛的**简直已给你完全的引发了!可是,这并不即是她就会接受**,同意你攻占她成熟的**…究竟,几十年形成的道德禁忌还在她的看法中占据上风,这使她很难明开情感上的疙瘩、就此陪你上床**…‘
‘实在,你母亲之所以会倾轧**,主要是由于在她的心田深处,本能的认定这种行为禽兽不如,就连想想都市令人以为羞耻…不外,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羞耻‘在某些时候也恰恰是点燃**的催化剂,能给人带来一种犯罪般的异样刺激!这就似乎穿超短裙的女性,当察觉到有人偷看她裙下的风物时,心里虽然以为十分羞愧,但同时也会有种被偷窥的不伦快感!往往被偷看到的部位越**,她就越以为兴奋和刺激…’
‘因此,企图的第四步,就是要逐步的接纳措施,潜移默化的把她「快乐」的泉源,和她已往最蔑视、最鄙夷的运动联系起来!要让她的**总是陪同著羞耻感一起泛起…最终,我们必须到达这样一个目的──你母亲将痛苦的发现,正常的**已无法再使她兴奋,只有羞耻感才气令她发生**,而且越是羞耻**的想法,就越能令她**沸腾…’
‘等你做到这一步后,**在她的心里,就不再是绝对无法逾越的障碍了!而情况的顺利生长必将带来这样的效果:潜意识告诉她,只有最最羞耻的行为——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才气使她享受到最最激感人心的**…’
‘喂,色鬼,我已经换好了…’妈妈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预言又止的说,‘可是…我并没有那种…那种特殊的感受嘛!’
‘是吗?尤物儿!’我随口应道:「恐怕是你没把这裤袜穿到位吧…别否认了,我知道你顶多只把它拉到大腿,距离根部还远著呢…听我的话,再往上拉高点吧…‘
‘唔唔,不能再…再往上拉了…’妈妈含迷糊糊的说:「已经遇到底了,都快陷进去啦…‘
‘陷进去?什么意思?’我故作惊讶的问。
‘你…你好讨厌哪!不跟你说了!’妈妈的语气就像是在撒娇。
‘明确了,你是在说’吃布‘吧!’我居心叵测的坏笑道:「快告诉我,陷入到什么水平了?是不是已经勒进那两片花瓣里了呢?‘
‘别…别问了,好羞人啊…’
‘说嘛,快说嘛!’我穷追不舍的问。
‘唔…那条线就夹在…那道缝里…’妈妈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低声呢喃著说,‘它挠的我好痒啊…真要命…’
‘那里痒?是你的**么?’我露骨的调戏她。
‘坏人,你…你作弄我…喔喔…’妈妈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剩下娇喘吁吁、颤声婉啼的份儿,看样子她很快又要**了…
我不动声色的手持话筒听著,直等到她的喘息声清静下来了,才微笑著说:「怎么样?体会到那裤袜的妙用了吧?如果不是它,今晚你哪会这样快就进入状态?‘
‘这…这和它有什么关系?’妈妈疑惑的问,她停顿了一下,娇羞的微嗔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真讨厌哩…总是说些下流话来撩拨人家…‘
‘尤物儿,你终于认可我的价值了,真令人开心哦…但我仍然要问,若没有那裤袜带给你感官上、触觉上和心理上的强烈震撼,你还能够如此纵情么?’
妈妈无言以对了,语焉不详的说:「嗯…这个…我倒没想过那么多…‘
‘相信我吧,没错的!’我加重了音调,沉声说:「尤物儿,明天上午,我希望你穿著这条裤袜去上班…‘
‘不行!’妈妈险些是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心慌意乱的说:「这太离谱了,我…我会被人讥笑的…‘
‘有谁会知道呢?把掩护的措施做足,就不怕走光了…’我轻松的挖苦说,‘想想吧,只要那裤袜套在屁股上,你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激动!有需要的时候,手指勾住束带一拉,马上就能发生下体被侵犯的快感…尤物儿,这可是**的绝佳妙品呀,最适合你那敏感的体质了…’
‘我不管,横竖我不穿…绝对不穿!’妈妈的语气里满是爱恨交缠的庞大心态,同时话筒中传来了‘砰砰’的响声,显然她是在气鼓鼓的捶打著床沿。
‘那么,随便你了!’我耸了耸肩,洒脱的挂断了电话,心中悄悄下了决议,今次只是静观其变,不再用强迫的手段令妈妈屈服了!
究竟,强迫虽然是个有效的措施,但却只能使妈妈那成熟的身体,暂时的向本能的反映低头,基础无法击溃她的心防!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妈妈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投降,由被动转为主动,自己把自己推向放纵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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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你还不去上学么?都快八点了!’早上,妆扮的优雅得体的妈妈走出卧室,一边拎起了随身的小挎包,一边惊讶的望著我问。
‘今天学校放温书假…’我简短的回覆著,眼光在她身上扫了几眼。令我失望的是,妈妈今天穿的是条淡蓝色的长裤,虽然双腿的修长曲线因此而展露无遗,但从总体上来说,这身装束是显得守旧多了。
‘那你就在家认真的念书吧!’妈妈说著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略略的翘起了一条腿,把高跟鞋往脚上套。
这本是个再寻常不外的行动了,并没有什么值得注目的地方。可是蓦然间,我发现妈妈的心情变的有些异样!她的面色羞赧酡红,鼻尖上渗出了几粒香汗,笔直的粉腿抬到一半就顿住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似乎中了邪术般凝滞在半空中。
我心念一转,马上名顿开…这经不起引诱的淫妇,果真照旧换上了那条性感风情的内裤!只是她终究尚有些怕羞,因此才舍弃套裙而穿上长裤。可是在裤袜绳带的勒紧束缚下,她稍一抬腿就牵动了敏感的肌肉,这才把自己陷进这样一个转动不得的尴尬局势中…
‘嘿,贱女人!还没走出家门就开始发骚了…也好,就让我看看你在自己的儿子眼前,会流露出怎样一副丑态吧!’我恨恨的想著,转头向著别处,但眼角的余光却霎也不霎的注视著她。
这时,妈妈或许也以为不妥了,她轻微的‘哼’了一声,皎洁的细齿咬著嘴唇,窈窕的身子轻微的摇晃著,小心翼翼的移动著粉腿,纤手抖震著套上了高跟鞋。接著,她又逐步的把腿放了下来…
‘啪!’我突然双掌互击,出人意料的发出了一下脆响!
‘啊──’妈妈被吓的失声惊呼,腿脚情不自禁的踹蹬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板上。她转头望了我一眼,正想启齿说话,整小我私家突然神经质般哆嗦了起来,臀部在椅子上耸动了两下,躯体随即软弱无力的靠向了椅背…
她定了定神,心虚的问:「怎么了?‘
‘没事,打死了一只蚊子!’我掸了掸手指,轻描淡写的说。
‘小鬼头,你整蛊作怪!’妈妈又好气又可笑,俏脸飞红的站起身,连正眼都不敢瞧我,就这样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盯著她那柔美俏丽的背影,我心里登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感伤:有谁能想到,像妈妈这么气质高尚的漂亮女人,在那身典雅入时的外装下,竟然会穿著如此斗胆惹火的内裤呢?
可以想像,妈妈今天将会一连不停的受到刺激,频仍的处于兴奋的临界点!这也正是我想要到达的目的…是的,我要让妈妈逐渐适应这条内裤、以致于习惯这种放浪形骸的淫荡…当她把夹杂著偷情快慰的**,当成是日常生活的一部门时,我就可以著手部署实质性的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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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水般的逝去了,在我的耐心调教下,妈妈内里的妆扮越来越轻佻狂放了。原来摆放在柜子里的那些守旧衣物,逐步的被我天天赠送的情趣装束所取代。这些价钱不斐、样式各异的乳罩和内裤,看上去都有一个配合的特点,那就是外观上的性感撩人、极尽挑逗之能事。
而妈妈也正像预料中的那样,越来越热衷于穿著这些**诱惑的亵服裤出门。
虽然,她的外表装扮照旧相当庄重矜持的,对周围的众多仰慕者依然是不屑一顾般的冷淡。可是,只有我才知道,她的身体里已然灼热的要命,只要碰上丁点的火种,说不定就能把她的淫欲完全点燃!
对此,我心里是既兴奋又不安。眼见她在浑然不觉中逐渐的走向堕落,离我布下的陷阱已经很靠近了,这虽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我心田却时常感应某种担忧:照这样生长下去,妈妈的性格未来会不会受到彻底的扭曲,成为一个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荡妇呢?
不外,企图举行到这一步,我们母子俩都不行能再退回去了。就算明知前面是个漆黑的万丈深渊,我也会搂著妈妈绝不犹豫的跳下去!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要把前世的苦恋孽债,通过今生的伦理覆灭来送还…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期待!期待一个适当的时机,在妈妈的反抗力最单薄的时候,出其不意的把‘**’的念头灌进她的脑海里,使她明知道这种想法的肮脏、羞耻和罪恶,却偏偏无法驱除出去…
幸运的是,我并没有等良久,这个时机就来了!妈妈事情的单元市文化局,为了响应上级的招呼,决议筹备一台荟萃歌舞、杂技和游戏的联欢会,于‘五四’青年节这天来一场倾情演出。这次演出头向的观众,是全市各其中学推选出来的‘优秀学生干部’,而演出的所在,则恰好放在我就读的学校──市立第三中学的露天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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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的清晨,天气晴朗,辉煌光耀的阳光照耀著大地。数百其中学生在老师的向导下,早早的来到了广场上排好行列,恭候著方方面面的首脑们大架惠临。直等到腿都站酸了,教育机构和文化部门的向导们才姗姗来迟,在掌声的接待下一个个的上了台。凭证不成文的规则,他们将先例行公务的致辞,跟著是表彰学生干部,最后才是各人翘首以待的节目演出。
冗长无味的陈诉开始了,一个圆腰凸肚的肥胖男子站到了麦克风前,用不带任何抑扬顿挫的声调念著事先拟好的稿子。台上台下的人都快听的睡著了,没有人注意到,我正隐藏在不远处的一间课堂里,手里拿著望远镜,居高临下的搜索著人群。
原来呢,并非学生干部的我,是没有资格加入这次联欢会的。倒是妈妈作为文化局的官员,在会场的佳宾席上反而拥有一席之地。她原本想带我入场的,但我心中尚有企图,一口就谢绝了。等她走了以后,我使用对校园情况的熟悉,自己顺利的混了进来。
‘人在那里呢?’我调整著望远镜的焦距,很快就在舞台边的席位上找到了妈妈的身影。
她和往常一样,足蹬高跟鞋,穿著职业的窄裙,漂亮端庄的俏脸恬静自然,正在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我的镜头连忙粘了上去,牢牢的锁定在了她身上…
一个小时后,正式的节目总算开演了,观众们的心神都被吸引住了。我一边继续注视著妈妈,一边取脱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
‘喂,哪位呀?’柔和的语音传来。
我嘻嘻一笑:「是我呀,尤物儿!‘
‘是你!’她的肩膀一下子绷紧了,失声说:「你怎么搞的,白昼也打电话来?‘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我顿了顿,口吻轻佻的问:「尤物儿,你有没有穿上我新送的那条开裆内裤啊?呵呵,一想到你穿著它的情景,我的下面就硬起来了…‘
‘别闹了,我正在事情呀!’妈妈的面庞有些红了,乞求说:「有话咱们晚上再聊,好么?‘
‘事情?你不是正坐在操场上看演出吗?’我冷然说:「尤物儿,你天天的行踪我都探询的清清楚楚,照旧别对我撒谎的好!‘
‘那你想怎样呢?’她或许听出我的语气不善,登时惊慌起来。
‘别那么畏惧嘛,尤物儿!我只是想带给你更大的快乐!’我把音量放轻,悄声问,‘告诉我,你是否实验过,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
‘啊…那不行的!’妈妈红透的粉脸低垂的只露出脖颈,扭捏的说:「会…会被他们察觉的…那可羞死人哩…‘
‘可是周围的人越多,你的快感也越强烈,不是么?’我低低笑著说,‘就是因为畏惧才让你兴奋吧?尤物儿…一想到随时可能被这许多人发现,你的**就连忙湿了,对差池?’
妈妈无法自抑的发出一声娇喘,腰背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俏脸上露出又是怕羞又是烦恼的感人神情。
‘是的,我…我湿了…’她喃喃的说,‘真的好想要啊…可我却不敢…’
‘那你就换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嘛…喂,我记得市立第三中学的广场旁边有座教学楼,你现在能看的见么?’
‘能啊,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妈妈说著转头张望了一下。
‘你快到楼顶的天台上去吧!我保证,那会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妈妈倒抽了一口凉气,局促的说:「你…你不是想叫我在那里…‘
‘别说那么多了,你先上去看看嘛!如果不满足的话再下来好了,我又不会逼你!’
妈妈迟疑不决的咬著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似乎心里斗争的十分猛烈…但最终她照旧站了起来,逐步的向教学楼的方位走去。
‘这就对了,尤物儿你好乖哦…’我嘴里连声赞扬著,脚下也没闲著,快步的朝同一目的地奔去。一路上,我全力的施展谈锋,滔滔不停的说著暧昧轻薄的**语言,放肆的挑逗著她的**…
‘到了…我已经到楼顶了…’五分钟后,妈妈来到了教学楼的顶端。曲线玲珑的娇躯俏生生的立著,清风吹乱了她的一头秀发,使她看上去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妩媚风情。
我也悄然踱上了天台,就躲在离她二十来米远的蓄水池后面,闻言咳嗽一声,淫笑道:「尤物儿,那里的情况如何?我想你不会介意和我恣意的欢愉一次吧?‘
‘这里吗?似乎…太危险了啊…’妈妈忐忑不安的说。
‘怎么会呢?今天是沐日,没人会到楼顶来的…至于下面的那些毛孩子,有谁会那么无聊,总是转身抬头的往楼上看?’
我舌灿莲花,娓娓动听的游说著:「这可是个最理想的释放**的地方…瞧,风和日丽,头顶蓝天,置身于一个如此空旷的、似乎大自然般的所在,原始的本能正在你身体里苏醒…而脚下的众多学生,正可以满足你那盼愿被偷窥、被侵犯的潜在愿望…尤物儿,条件这么好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那…我该怎么做呢?’像往常一样,妈妈基础无法反抗我的进攻,神思迷惘的问。
‘首先,你把内裤给我脱掉!’我简短的下令说。
妈妈乖乖的照办了。她把手探进裙子,抬起匀称健美的粉腿,缓慢的把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了下来…我通过望远镜目不转睛的望著…嘿嘿,居然是条黄色蕾丝的丁字裤…
‘尤物儿,你站出来些啊,把裙摆撩高点…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受,似乎整个都市的人都在抬头仰望你的裙下春景,企图看到你**裸的神秘私处…’
‘你…讨厌!’妈妈口中轻叱著,人却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几步,一直走到了楼层四围的栏杆边…真是个天性**的女人…
‘尤物儿,开始**吧!’我突然的冒出了一句,话说出口自己也吃了一惊。
‘什么?’骇然的声音。
‘听著,我要你张开大腿,把可爱的**对正下方,就在这一千多号人的头顶上**!’
我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说。
‘可是…我…’妈妈微弱的反抗著,双腿似乎变的酸软无力了,身体沿著栏杆逐步的滑倒。
‘别再推三阻四了!这可是个既能在众目睽睽下放纵,又能不被发现的好时机…再说,你已经湿的那么厉害了,不发泄一下怎么行?’
‘你…你蛊惑我…’妈妈坐倒在地上,急促的喘息了一阵,两条白生生的美腿突然向双方脱离,把身旁竖立的一根栏杆给夹住了…我目瞪口呆…
‘哦──’或许是金属的外壳较量冷,当胯下的敏感部位顶住栏杆时,妈妈忍不住低吟一声,娇躯机凛凛的打了个寒战。可是她显然很快适应了温度,身子逐渐的后仰,只靠两个胳膊支撑著地面,双腿牢牢的把栏杆夹在股沟间不停的磨蹭著,似乎那里已是奇痒难当…
我贪婪的注视著眼前的美景,恨不得透过裙裾直接的看到禁区,好片晌才艰难的开了口:「怎么样?尤物儿,感受如何呢?‘
‘喔喔…好舒服啊…唔…真要命…’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著,漂亮的面目扭曲了,露出一种我从未望见过的淫荡心情。只管隔著窄裙,但我完全可以想像到,她那两团结实的臀肉已经被左右的脱离了,就像两个半球挤压著中间的横杆!借助著身体的前后摆动,快感也在不停的积贮增加…
这时一阵大风吹了过来,短小的裙裾向上飘飞,妈妈那雪白浑圆的大腿因此而露的更多。
如果广场上有人向这里张望一眼的话,由于角度是从下至上的,绝对能把她最**的秘密都给看光…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冲口而出的叫道:「哈哈!尤物儿,我终于看到你光著屁股的骚样了!‘
‘看吧!坏蛋…横竖你都看过…那么多次了…’显然妈妈没听懂我的意思,还以为我在和她**呢!
我心念转动,突然记起了在最早做的谁人怪梦里,曾经眼见‘小静’身上的一个记号!想要证实她和妈妈是否真的是同一小我私家,眼下正是个好时机…
‘尤物儿,这次我简直是亲眼看到了啊,不是在逗你开心…嘻嘻,原来你的臀部上竟然有个胎记,真是好可爱哦…’
妈妈满身一震,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咦,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适才亲眼看到的…’
妈妈整小我私家都僵住了,颤声说:「你怎么能看到我的?岂非…岂非你在…‘
‘猜对了尤物儿,实在我就在你下面,正在大饱眼福的浏览你呢…不用掩盖了,我已经全部看的一清二楚了…哇哇,好浓密的阴毛啊,连屁眼都看到了,哈哈哈…’
‘你无耻…’妈妈无地自容的叫了起来,尴尬的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充耳不闻,变本加厉的说著污言秽语:「…不愧是玉人呀,连屁眼都长的这么漂亮,还会怕羞的一下一下收缩哩…真是**啊,连你老公都没能看仔细的秀气小屁眼,现在却落在了我这个生疏男子的眼中…‘
‘下流!下流!你不要再说了…’妈妈拚命的摇著头,脸上流露出羞耻薄怒的神色,可是她那诱人的**却像被催眠了一样,在我猥亵的声音中情不自禁的扭动著,摆动和摩擦的幅度比适才更大更疯狂了…
‘对,对!就是这样…尤物儿,你在这方面悟性很高嘛,瞧你现在的姿势何等淫荡…真想马上赶到你身边,就在天台上跟你合体交配…啊啊…’我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
‘喔喔…那你就快来啊…’妈妈像是完全陶醉到快感中了,脱口问道:「你到底在那里啊?为什么我找不到…‘
‘我就坐在学生堆里,正在偷偷的用望远镜视察你呢!’
‘什么?学生堆里?’妈妈满脸惊讶之色,失声说:「你照旧其中学生么?那…那你不是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
‘是呀!我只比你儿子大两岁!’我用最轻佻的口吻淫笑著说:「很意外吧?居然会和一个子弟发生不伦的畸恋…不外,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像你儿子一样孝顺的…我甚至愿意叫你一声妈妈…‘
‘不!禁绝叫!’妈妈本能的打断了我,羞耻的呢喃道:「这太下流了,我可不是你妈妈…老天,这简直是耸人听闻…你让我感受好罪恶…‘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相互能给对方带来快乐,就算是亲生母子又有什么所谓?’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高声喊道:「…把你那见鬼的礼仪廉耻扔到垃圾堆里去吧!我偏偏要叫你妈妈…你听著!妈妈…妈妈…‘
‘住口!你住口!我不要听…’妈妈的语音在发抖,整个身子也在微微的震颤,漂亮的俏脸上血色尽褪,显然心里正在遭受混淆著恐惧、兴奋、自责、迷乱的震撼和攻击!
‘我非叫不行…妈妈,妈妈!我要操你了…看吧,儿子的大老二正要操你的**呢…啊啊啊…让我干吧…妈妈,让我插进去啊…妈妈…’
在我一声声蕴含著深情和强迫、挑逗和诱惑的召唤声中,妈妈残余的意志很快就彻底的瓦解了,意乱情迷的款摆著娇躯,白皙匀称的美腿勾在横杆上使劲夹紧,嘴里则失神般的呻吟著:「插进来吧!哦…来吧…我不管那么多了…喔喔…好儿子,我的穴给你干吧…干我吧,儿子…‘
虽然明知这是她在情势所逼下,无意识的失口胡言,可我照旧感应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兴奋…我终于在她牢靠的防线上撕开了一条口子,把‘**’的看法不知不觉的塞进了她的脑海中…
‘妈妈,我插进来了…啊啊…我要把你操的死去活来…**的妈妈…’
‘用力…用力…干我…唔唔…下流的儿子…喔…我不行了…啊啊啊…’
无所忌惮的**声中,妈妈的身体突然痉挛了,脸上的心情似**又似痛苦,接著她的屁股猛地上下挺动了几下,丰满的**猛烈的哆嗦起来…险些就在同时,我通过望远镜清晰的看到,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从窄裙里泉水般涌出,顺著线条流通的修长粉腿淌了下来,经由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不到片晌,原本干燥的地面上就形成了一圈污迹,而且还在不停的扩散…手机用户会见:m.hebao.la
‘呵呵,你泄出来了!这是我第一次望见你泄出来…’隔了片晌我才出了声,挖苦的说:「感受如何?是不是我适才那些话让你以为特别刺激呢?‘
妈妈娇喘了几口吻,不置能否的‘嗯’了一声,略带吃力的站了起来。
她局促的整理著揉皱了的裙摆,俏脸上红潮未褪,平添了几分放纵颓废的风情…
我忍不住又启齿戏弄她:「你说吧,以后我该叫你什么呢?是尤物儿?照旧妈妈?嘻嘻,照我看你似乎更喜欢后面谁人称谓呀…‘
妈妈一言不发,默默的注视著脚下的那圈水渍。
突然间,她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两道泪水滚出眼眶,哽咽的说:「你…你把我最后一点尊严都给剥夺了!呜呜呜…天啊,我什么体面都没了,还不如死了的好…‘
‘千万不行以!’我大吃一惊,连忙叫道:「你可不能做傻事呀…喂喂…喂…‘
话筒里传来芒音!转眼望去,妈妈已把手机给挂了,掠了掠散乱的秀发,面色凄然的走向楼层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