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2(2/2)
辽西城内此时早就颗粒不剩,百姓和士卒已经啃了一周草根。这个消息对于陈天风来说,无异是晴天霹雳。
“明日开城投降吧……”陈天风缓缓对部下说道。
“太守,不能啊!”部下诸将纷纷劝道,“我们已经抵抗匈奴仅两个月,不能功亏一篑啊!”
“但是城内粮草已绝,倘若匈奴破城,势必屠城,那无辜士卒必将丧命。”
“可是匈奴前些日提出的投降要求也太……”
陈天风摆了摆手。
第二日清早卯时,陈天风带领剩下的四千士卒开门投降。按照前些日匈奴射入城中的劝降表,陈天风和手下所有士卒全都赤身裸体,跪伏在城门前;只是按要求戴着头盔,并在左胸上写了各自的军衔和姓名,以便匈奴清点。
匈奴白羊王骑马来到陈天风面前,随手狠狠抽了他两鞭,仰天长笑,“辽西太守终于投降了,你让我损失了三千勇士,我一定要你偿还!”
陈天风顾不上背上的疼痛,求到“抵抗匈奴进攻乃我下的命令,请白羊王处置本太守,不要迁怒于其他士卒。”
白羊王并不理会,向左右挥了挥手,两个匈奴兵将陈天风架起,押上早已搭好的一个高台。
“陈太守,只要你能胜过我的五个勇士,我就放过你的手下。”
“此话当真?”陈天风瞪大眼睛,“你可不能后悔!”他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哈哈,当然不假。”白羊王又挥了挥手。
此 时,五个全裸的匈奴兵嘻嘻哈哈地走上了高台,残酷的草原生活和战争铸就了他们全身黝黑的疙瘩肌肉。他们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个汉朝士兵,手脚都被牛筋绳捆 着。这五个汉朝士兵长得英俊健硕,显然经过挑选。他们被仍在台上,屈辱地扭曲着身体。匈奴民风野蛮,全裸的匈奴兵毫不在意,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站在台 上。有的还踩着脚下的汉兵。
“你们这是做什幺?”陈天风又惊又怒。
“陈太守,只要你能在我的五个勇士操完你的兵卒前也射精五次,就算你胜。否则……”白羊王狞笑道。
“你——!”陈天风原以为是要让自己同五个匈奴兵对决,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对决”。“你休想!”
“开始吧。”白羊王毫不理会他的反应。
一 个匈奴兵嘻嘻笑着,一边开始套弄自己的阳具,一边用脚将自己脚下的汉兵撅翻。然后他一手扶住汉兵的屁股,一手攒住汉兵被扎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将自己已经 挺直的阳具向汉兵的屁眼刺去。他的动作显然十分熟练。匈奴兵一路上攻占了不少汉朝城池,由于行军路途遥远,西北的妇女也少,所以匈奴骑兵每到一个地方就会 掳掠当地俊美的男子鸡奸,以发泄匈奴兵士的兽欲。
高台下跪着的汉朝兵将此时群情激昂,但是无奈身无片甲,更无武器。
台上这个汉兵更是大声喊着“不——不——”,拼尽全力地挣扎。他不愿意当着自己弟兄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鸡奸。
但是,匈奴兵的阳具还是插入了他的屁眼。他凄厉地惨叫着,屁眼渗出鲜血。匈奴兵才不顾汉兵的死活,连日的攻城使他只能靠手淫排解,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怎能放过?他开始抽动阳具,并且肆意地呻吟着。
九、败北
陈天风几乎不忍再看下去。架住他的匈奴兵此时松开手站在两侧。他们暗自窃笑,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陈天风茂密阴毛中垂吊着的阳具,引来台下匈奴兵的一阵哄笑。
“陈太守,你还不开始?”白羊王奚落道。
“来啊,押一个汉兵上去,给太守吹箫。”
“ 不,不,我自己来……”陈天风后面的话声低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玩弄起来。自从半年前被派到辽西镇守,他就没有同家中的妻妾同 床过。此时稍微的玩弄,他的阳具立刻蠢蠢欲动。陈天风原本只想拖延时间,可是不争气的阳具此时已经威武地挺立起来,竟然有孩童的前臂粗细。
台下的匈奴兵先是惊讶,接着是一片哄笑。跪伏在地上的汉兵也不由争相往台上看去。
握着自己粗壮的阳具,陈天风满脸羞红。他望着台下的敌兵和自己的兵勇,一时不知所措。
但是高台另一边的匈奴兵已经接近高潮了,他疯狂地抽送着那个冒血的屁眼。被他鸡奸的汉兵此刻已经意识迷离,只是在本能地挣扎,胡乱喊着。
“噢——”匈奴兵一声长吼,粗壮的双手紧紧按住身下的汉兵,将精液尽数射入那个可怜的屁眼中。台下匈奴兵是一阵喝彩。
“陈太守,你可要抓紧啊,我的第二个勇士要开始操你们汉兵的屁眼了。”白羊王冲台上喊道。
陈天风心中一凛,赶忙开始套弄自己粗壮的阳具,一阵阵快感立刻从龟头传来。台下四千汉兵看见自己的太守竟在敌人面前手淫,不禁都垂头叹气。
高台一侧,第二个汉兵正在放声嚎叫,这既有来自屁眼的疼痛,也有当众被奸的屈辱。
此时,陈天风大声呻吟起来,压抑已久的欲望要宣泄了。 “陈太守,忘了告诉你,所有的精液必须设在你的头盔里,否则也算你败。”白羊王知道他要射精了。
陈天风慌忙一手从头上摘下头盔,放在下身前;一手将翘立的阳具努力压低。他的窘相惹来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啊——”,终于,他当着台下匈奴和汉朝士兵的面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头盔之中,粗壮的阳具弹动了几十下在渐渐瘫软下去。 匈奴兵已经笑成一团。白羊王更是乐不可支,“太守,快让你的宝贝继续战斗吧。”
陈天风知道手下的兵士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阳具上,不敢怠慢,赶忙又套弄起垂下的阳具……但他毕竟是三十五岁了,更何况必须同五个年轻力壮的匈奴士兵比赛射精,自然力不从心。
第四个匈奴兵射精之后,陈天风才射过三次。他此时正努力地要再次唤起自己那疲惫不堪的命根。那边,第五个匈奴士兵正要按住自己脚下的汉兵,不料这个汉兵十分健壮,尽管手脚被绑,但是仍然用力一供,将匈奴兵撅倒。他知道自己必须为太守争得一点时间。
“ 好——”台下的汉朝兵将一阵喝彩。 “娘的!”这个匈奴兵起身就是一脚。可怜汉兵手脚被捆,肋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噢地一声惨叫,身子弓成一团。 这个匈奴兵还觉得不解气,又骑在他身上,给了这个汉兵几个耳刮子,然后伸手向汉兵下体那两个蛋蛋抓去。 “啊——啊——”汉兵无助地惨叫着。
“ 够了!”白羊王在旁喝止,他可不愿意中这个缓兵之计。 那个汉兵已经是奄奄一息,再健壮的汉子都经不起鸟蛋的蹂躏。匈奴兵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他的菊花,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陈天风的命根终于再次竖起,但是要射精可不是那幺容易。他咬紧牙,死命地上下撸着这跟肉棒。台下的汉兵也紧张地盯着。
“喔——喔——”匈奴兵射了!他炫耀似地拔出还在射精的阳具,将精液射在那个昏迷的汉兵脸上。
“陈太守,我给了你机会,无奈你没有抓住。”白羊王得意地冷笑道。
“你、你究竟想怎样?”陈天风慌了,左手还拿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头盔,右手握着半软的阳具;他知道白羊王的凶残。
“我很公平。你让我损失了三千勇士,我要杀你三千兵士报仇!”
“什幺!我们已经投降了啊,你这个畜生!”陈天风不禁要冲下台去,要冲到白羊王面前理论。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他能“理论”的机会,他身后的两个匈奴兵将他拿住,还顺手将满是精液的头盔扣在他的头上。
只见台下的匈奴兵抬来了百来具铡草的铡刀,先押出一批汉兵。每个汉兵由两个匈奴兵按着跪在铡刀前,另一个匈奴兵先套弄汉兵的阳具,待其勃起后强迫汉兵将阳具伸入铡刀下。
看到百来根阳具都已经就位,白羊王一声令下,“斩!”百把铡刀同时按下,百名汉兵齐声惨叫,动彻山谷。昨日还生龙活虎的强壮兵士,现在却被敌人生生切下了生殖器。
“不——弟兄们,是我陈天风对不起大家啊!”陈太守放声嚎啕。
一批批汉兵就这样在陈天风的面前倒下。这些曾经英勇、顽强的兵士此刻却被用最屈辱的方式处决。每个铡刀前都堆满了血淋淋的阳具。
匈奴人生活在气候、环境恶劣的塞外,人丁一向单薄。所以生殖崇拜一直盛行。据说将男人的阳具挂在帐篷顶能让女人多生娃。所以匈奴人常常在战争中阉杀敌人,将砍下的阳具当作战利品带回。显然,白羊王这次的战利品将非常丰厚。
“大王,已经阉杀了三千汉兵。”一个匈奴兵跑来报告,“剩下的一千如何处置?”
“嘿嘿……”白羊王略一沉思,说道“现在军饷和物资紧张,这些汉兵正好能帮咱们换点钱。卖三百汉兵到波斯,卖三百到东瀛,卖一百到高丽,剩下三百随军,给弟兄们享用。”
“那个太守如何处置?”
“杀了太便宜他,留在身边又容易夜长梦多,卖到东瀛吧,这辈子他别想回来。哈哈!”白羊王对自己的决定很是得意。
当时,罗马的角斗之风传入波斯,所以需要大量奴隶作为角斗士。高丽皇宫需要宦官,但是高丽人丁稀少,故只阉外族人做为宦官。而东瀛男风盛行,各种妓院需要大量男妓。
陈天风和三百士兵被赤身裸体关入十五个木笼中,被拉往海港。每日,化妆成商人的匈奴兵都会往笼子里扔一些食物,倒也没有太多虐待。他们也明白,这些俘虏的阳具和屁眼就是他们的军饷。
但 是剩下的汉兵就没有这幺幸运了。为了能随时随刻宣泄兽欲,匈奴兵发明了“吊床”。该床乃绳结成的渔网状,吊在战车上,上面绑着一个或者两个汉兵。匈奴兵需 要发泄时就爬上战车肆意淫虐汉兵。汉兵们轮流上吊床司值,这样行军时,几个吊床同时前进,既满足了匈奴兵的兽欲,又不耽误行军。 汉朝男儿们的惨叫声就这样在山川、河流间响蕩……
十、装货
肖云龙体内的春药越发起劲,尽管手脚都被吊在竹竿上,他仍努力地摆动满是汗水的身体,将自己的屁眼一次次撞向李坚的阳具,引得左乳上的铃铛震得叮当乱响。
李坚的阳具已经被肖云龙紧致的屁眼刺激得酥麻不已,但是可恶的s-203却不断放出电流,使他无法射精。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两手紧紧箍住肖云龙发达的大腿,几乎抠出血来。
两旁健壮的淫犬使劲稳住竹竿,手臂的肌肉已经暴起青筋,他们的阳具也是暴挺着。方德用手中的皮鞭拍打着这两根肉棒,喝道,“贱货,站稳了,要是敢挪个地方,当场把你们阉了!”
接着他又玩弄着肖云龙乳头上的铃铛,问道,“被操得爽吗?”
“爽……爽……”肖云龙屈辱地答道,满脸涨的通红。既是因为羞辱,也是因为体内春药的缘故。
“你是头发情的母猪吧?”方德说着,用手拨弄了一下那根短小、但是硬得像铁一样得鸡巴。
“啊——是……”
“是什幺?”方德仍不放过,轻微地套弄那根小鸡巴。
“我是头发情的母猪……我是头发情的母猪……”肖云龙大声喊着,引来陈峰和印老板一阵狂笑。
“快、啊——哥们儿,快操我、啊——我要射了——”肖云龙感觉到前列腺上已经传来射精的感觉,早已顾不得羞耻,冲着李坚说道。
李坚强忍着痛苦,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也不禁发出呻吟,全身黝黑的肌肉虬结着。
陈峰和印老板此时已经停下筷子,盯着肖云龙那根笔直的小阳具。终于,这跟阳具往上一顶,一股浓密的白色浆液喷射而出;接着,又喷出一股……小阳具还不断颤动着。引来陈峰和印老板一阵大笑。
肖云龙此时几乎虚脱,半闭着眼睛,低声哼哼着,喘着气,健壮的身体在竹竿下晃着,就像一头吊绑着待屠的母猪。
李坚如释重负,但是没有方德的命令,还不敢抽出阳具。
“李队长,把你前任的精液舔干净,再喂给他!”方德轻蔑地命令道。
李 坚心里一惊,这几个月他吃的精液可不少。第一次,是几个雇佣兵将他的嘴巴掐住,轮流将精液射入;然后捏住他的鸟蛋,胁迫他吞下。后来他渐渐习惯,在为这些 雇佣兵口交后,会主动将精液吞咽,并且用舌头将战斗完的阳具打扫干净。可是现在要自己将口里的精液再喂给自己的战友……
迟疑间,他的屁股又挨了一鞭。
李坚只得俯身在肖云龙结实的腹肌上舔食精液,阳具仍然插在屁眼中。他的舌头熟练地将这些白色浓浆扫入口中,然后俯身贴近肖云龙的脸庞。当他要将嘴唇凑上时,他呆了——这个35岁的汉子眼角分明闪着泪水。想来自己当初被陈峰鸡奸后,大约流的也是同样的泪水。
以往,肖云龙只是被关在玻璃柜中,当作艺术品,没有受过太多蹂躏。而今天,他一个曾经叱诧的汉子,曾经的缉毒队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像猪一样吊捆着被自己的战友鸡奸,还因为春药的作用而发情失态,他的自尊心被彻底击垮了。
李 坚闭着眼,将嘴贴到了肖云龙的唇上。李坚上次同男人接吻,是三个月前,同自己的战友张萧。这次,他感觉到了同样的雄性气息。肖云龙显然不适应精液的味道, 无力地摆着头。但是李坚知道,他们是不能违抗方德的命令的。他用两手将肖云龙的头轻轻按住,将含着的精液慢慢地注入他的口中。终于,肖云龙开始缓缓地吞咽 喂入嘴中的精液。
李坚此时体内的燥热已经十分难当,他尝试着用舌头调弄肖云龙的舌尖,那个舌尖没有动,但是也没有躲避。李坚的舌头又大胆地深入,开始搅动,肖云龙的舌头竟也开始配合……
李坚体内的燥热终于有了可以些许排遣的方式,他用力地吻着,双手下滑,快速抚摸着肖云龙健壮的胸肌、腹肌、背肌……肖云龙此刻也主动吮吸着李坚嘴里剩余的精液,他第一次享受着同男人接吻。
方德有些不耐烦,正要举鞭抽打,陈峰摆手阻止。他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两具健壮的男体纠缠在一起。
“这李队长看来还是个床第高手啊!”印老板对陈峰说道。
“那可不,三个月被操了两百多次,妓女的床第功夫估计也不如他吧。哈哈——”陈峰放肆地笑道。
“陈老板,谈点正事吧。我的那批货你这次可务必保证送到买家手里啊。”印老板话锋一转。
“放心,没有问题。”陈峰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响指。
身为杂僕的朱刚抬上来一个木箱,里面全是白色的塑料球,有桌球大小。
“这是?”印老板疑惑地看着陈峰。
“你的货全在球里面。”陈峰有些得意,“方德,让我们看看肖队长的屁眼被操大了没有。”
方德立刻一鞭抽在李坚的屁股上,喝道,“滚一边去!”
李坚欲火正旺,同肖云龙正亲得来劲,但还是不得已抬起身子,抽出自己坚挺的阳具,上面满是血和粘液的混合物。他爬到一旁,跪在地上。
方德用鞭杆捅了捅肖云龙那个有点外翻的屁眼,向陈峰报告,“老板,已经操开了。“
“那就开始装货吧!”陈峰吩咐道。
方德拿起木箱里的一个塑料球,顶到肖云龙的屁眼上。肖云龙本能地挣扎着身体,在竹竿上晃着。方德随手就是一鞭,抽在他的鸟蛋上。肖云龙嗷地一声惨叫,不敢动弹。
那个圆球渐渐滑入屁眼,然后噗地一下完全进去了。方德对跪在地上的李坚说,“现在由你开始塞,同时报数。”
李坚只得拿起塑料球开始往自己前任队长的屁眼里塞,还大声保着数“两个……三个……”肖云龙的下腹部开始隆起。
“八个……”李坚偷眼看了看方德——肖云龙的肛门已经塞满了,屁眼外翻着往外滴血。
“继续!”方德又是一鞭,“必须塞满十个!”
李坚拿起第九个圆球,用双手慢慢将其顶入肖云龙的屁眼。肖云龙忍不住大叫。白球已经被血液染红。但是李坚不敢松手,用力往前推着。终于,这个球也进去了。但李坚实在塞不进去第十个球。
方德一把夺过塑料球,一手用鞭杆往肖云龙屁眼里死命地捅。“不……不……”肖云龙的嗓子已经沙哑。但是方德才不管这些,他将最后一个球用力往里塞着,只剩半个露在肖云龙体外。他抬起脚,使劲踹了两下——第十个球也进去了。
印老板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陈老板,这球不会掉出来吧?”
“这点我们当然考虑到了。”陈峰微笑着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