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之人间道第5部分阅读(1/2)
交谈两句?”云洛本来就感觉观看诊治就不妥,见先生相问便拱手施礼,回答“先生相问,小可敢不从命。”
“呵呵,小哥从何而来,可否看明白我所医治的手法?”先生温言相问。
“小可本是咸阳人士,与父母来洛阳投亲,不料在中途走散,小可正在四下打听寻找父母,无意间看见先生医术神妙,不由自主的走进来观看,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恕罪!”
“奥,小哥可曾学过医术或者学过武功?”先生又问,心中此时已经开始了。
“不曾学过医术,不过小可曾拜师学过内家功法,对于脉络|岤窍及气息吐纳略懂一二。”云洛谦逊回答。而此时三绝先生却满面笑容,激动异常。原来,先生从医六十余年,家传渊源练就高超的医术,更闯下了“三绝先生”的名号,只是如今年事渐高,孤身无子,却一直没有寻到中意的、符合条件的传人,如今一见云洛如此,顿时感觉这分明是老天赐给他的礼物,云洛如果能够拜其为师得传医术定能后继有人、也许还会发扬光大。先生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问云洛“小哥,老夫从医六十余载,医人无数,针术、丹药、功法更博的了‘三绝先生’的匪号,我欲寻得传人尽传我之医术,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说完一脸的热切,眼巴巴的看着云洛。
云洛心内顿时一动,自己来到洛阳,人生地不熟,爹娘现在下落不明,自己尚无落脚之地,正在发愁如何营生,如今先生既然相邀,学习医术也是不错,能够悬壶问世、治病救人本就是大功德的行为,也算为天下苍生、为苦难百姓有所作为了。当下躬身行礼说道“先生厚爱,弟子愿意拜师学医!”“好、好、好,哈哈哈!”三绝先生抚须大笑,当下拉着云洛进到内室。
室内三绝先生正与云洛交谈“老夫姓樊名孟承,乃神医华佗首徒樊阿公之三世孙,自幼学医,终身未娶,因为老夫中年博得三绝先生名号以后定下收徒条件,至今一直未觅得如意徒儿,今日老天作美,你我有缘,方才成就师徒情份,今日我便收你为徒了,呵呵”,云洛听完先生话语当即走到先生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头,开口叫“师父”,“哎,好好,好孩子,快请起!”樊老先生乐得已经合不拢嘴了,伸手扶起云洛,又转身交代人员准备物品和事项,次日辰时举行拜师收徒仪式。
接下来师徒二人进一步了解彼此,晚饭后一直聊到戌时方尽兴。以来老人一生未娶,晚年得一中意徒儿,当然视若珍宝;而云洛自幼未见祖父,近日父母失散,见得老人便觉亲切,亲近之心油生,一老一小相见恨晚啊。
第二十章 神医圣典得传承,后进末学显奇功
次日樊老先生遍请熟知,举行了收徒仪式,一时志得意满、心满意足。
仪式完毕后,在后堂,先生拿出两本经书,一本《枕中灸刺经》、一本《青囊续经》,用手摩挲着两本经书先生缓缓说道“徒儿,此两本经书来历非凡,珍贵无比、价值连城,《枕中灸刺经》乃是神医华佗祖师所撰,倾囊授予我家祖上樊阿公,自此便在我樊家传承下来;而《青囊续经》是家祖在神医祖师所撰《青囊经》的基础上结合百余年的成功诊治之积累,并辅以药草见解而成,为师凭借此两本医书修成医术,行医六十载,医人无数,今日能够传与你,希望你能以慈悲世人、仁心妙术、治病救人为医德,广施功德,便能光大我医者传承,为师也能虽死犹荣了!”云洛见师父神情严肃,忙连连称是。
“你先将此两本医书所记载内容全部读完、记下,为师到时为你讲解,等你学会以后为师再教你运用功法实施诊治。”师父耐心的交代,云洛也虚心的听,虽然现在心中仍然记挂着父母,但是一时不知从何处寻起,也只能边学边找了。师父也能猜出云洛的心事,便安慰云洛,并交代给店内伙计及熟识之人予以留意、寻找。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非常的平淡且枯燥,每日云洛不是学习医书就是修炼武功,再就是每日必定抽出一两个时辰到城中打听父母下落,可是,依然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虽然表面上不提,但是云洛的心里却是慢慢有了郁结。师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言安慰,只是改观不大。
忽忽两月即过,云洛在师父的指点之下,医书已经全部读通,诊治手法也全部记下,云洛虽然尽数掌握,也详尽记下,但是,从未真正出手为病者诊治,只是每日跟在师父后面观看。
这一日午前,师父应友人相邀前去对弈未回,而云洛则在店内熟悉药草事项,店内不忙,伙计与坐诊医士悠闲闲聊。忽然店外人声嘈杂,人在一四旬左右文士的指挥下架着一奄奄一息的老翁匆忙进店。文士一进到堂内便高声叫道“樊老兄,樊老兄,兄弟前来请你给这位病人诊治。。。”。
店内伙计认识中年文士,忙上前迎接“宋医师,您怎么跑到我们春回堂来了,您宝芝堂医术高超,有什么疑难杂症是您诊治不好的?”中年文士一瞪三角眼,冲伙计说道“别废话,赶紧叫樊先生出来救人,我倒要看看我治不好的病,他能不能诊治好?”原来这是同行宝芝堂的宋医师前来出难题了,想要坏师父的招牌。云洛看在眼中,走上前拱手施礼,说道“宋先生有礼,小可是樊先生的弟子,师父今日外出尚未回来,你看此时可否等候?”“奥,是不在家啊。哼,人已经来了,死在你店中与我无关,是你春回堂见死不救,我看这如何令洛阳百姓信服啊!”宋先生听闻樊先生不在,反而心下一松,就阴阳怪气的嘲弄起云洛来。
“既然这样,师父有事弟子负其劳,小可随师学艺已有时日,先生是否介意让我看看?”云洛淡然相对。宋医师闻言看了看云洛,忽然大笑,“哈哈哈,真是好笑,老夫都诊治不了的病症,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说医治,哈哈哈”。
“小可虽是后辈末学,但是尚志上天有好生之德,病者奄奄一息,不治则恐有性命之忧,在下虽不才,却不能坐视不理,请先生稍让,我来诊治!”云洛一脸认真,大义凛然。宋医师没有阻止云洛,往后退了一步,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云洛开始医治老翁,似乎已经判定云洛绝不会成功,春回堂砸牌子就在眼前。
云洛上前伸二指搭上病者右手腕脉,宋医师“哈”的一声笑出,在他眼里云洛连把脉都错了。
云洛稍许又把二指搭上病者左手腕脉,沉吟了一会。躺在床上的病者脉象虚浮、头有汗,属太阳病中风,但是见老翁面色发紫、嘴唇青灰,必是内中积毒。。。如今老翁阳证见阴脉,而《青囊续经》中云以六经(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八纲(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取舍证、脉。此症应该以阳补中,以针排毒,以气通经,三管齐下必定奏效。想到此,云洛从后堂取出银针,暗运阴阳神功在背部和胸部内脏之间的九个|岤位徐徐下针,针刺背部|岤位深到一二寸,在胸部的巨阙|岤扎进去五六寸,运针完毕,云洛双手齐运温阳,左手抚顶、右手灵台缓缓发劲,温阳气劲度入老翁体内,顺着经脉疏通前进,将淤积与毒素逼迫到银针,顺着针丝丝排出,一盏茶的功夫老翁浑身大汗淋漓,脸色逐渐红润,呼吸慢慢变得有力,而九枚银针上由淤积毒素与汗水形成的黑色水珠慢慢成形,眼见要滴落,云洛忽的抽手运功吸引银针离体,尽数落在地上。老翁眼见着手指微动,眼睛慢慢张开,但是未能说话。
宋医师在旁边观看云洛治疗,已经被云洛的所为惊得目瞪口呆,已经忘了进行言语讥讽。
“好,好孩子,真有你的,你也让为师颇为吃惊啊!”门口处樊先生现身,微笑着对云洛说,眉眼中都是笑容,褒奖之意溢于言表。原来师父已经回来,见云洛施术并未打扰,只在一旁观看,只待不妥之时再施援手,不料云洛竟然成功了。
接下来云洛又开了对症的方子,开好后拿给师父看后,见无不妥,病者家人照方抓药,欢天喜地的走了,而宋先生早在不觉中灰溜溜离去了。
待闲杂人等离去,云洛赶紧将方才自己诊断时的发现、判断和理解向师父讨教,师父笑眯眯的给予一一解答,一对师徒不亦乐乎。
而随着云洛诊治老翁成功之事迅速的在附近传开,特别是杏林同行,都知道春回堂有一位三绝先生的徒弟,医术非凡,能治疑难杂症。随着相传、夸大,云洛在此地慢慢小有名气。
第二十一章 恶少咄咄欺布衣,狗眼偏偏看人低
在这段时间云洛从未中断练习《阴阳卷》,一直在刻苦修炼,体内阴阳能量越积越多,云洛忽冷忽热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已经不限于子时、午时,而且,慢慢地冷热同时爆发也时有发生,有时身体前半身热、后半身冷,有时左半边身热、右半边身冷,这让云洛很是苦恼,师父不在身边搞不懂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师父“三绝先生”未修炼此神功,向其婉转请教时他也没有好的建议。云洛最后还是归结于神功修炼不够圆满,要不然师父怎么没事呢?只要加紧修炼就会解决的,所以,这段时间云洛修炼的异常刻苦,也异常辛苦。如今隐隐的感觉体内阴阳满满、真气鼓荡,似乎有冲破身体而出的感觉。
天雷剑法现在练的也越发的熟练和威猛,舞剑时虽然未能旱地春雷炸响,但是剑势之中隆隆的雷音也煞是惊人。三绝先生在云洛修炼剑法时偶尔观看,但是樊先生造诣在于治病救人,不在于功法打斗之术,而且功法各有不同,所以并未对云洛多加干预,偶有指点。
在云洛逐渐尝试施术救人时运用阴阳神功产生的奇效让先生颇感意外和惊奇,似乎云洛的阴阳神功对于医治病者要好于自己所修的《东方神木卷》功法,樊先生虽未说什么,但是溢于言表的喜悦已经说明了先生的认可和满意。
另外醉翁师父传给自己的《道德真经》在不断的诵读和理解中,也潜移默化在云洛心神和身体中产生着神奇的改变,云洛现在只是初修武功的凡俗,如果现在能够修精练髓、识海内视便会发现自己的筋脉、骨骼已经有了丝丝的亮银光泽,虽不明显,但是却足以让修行者惊叹和嫉妒的。
这一日先生把云洛叫道身边对云洛说“你拜师有段时日了,对于医术的理解和进境让为师叹为观止,为师从未见过学习的这样快而且运用的这样精准的人,好在你是为师的徒儿,为师自是老脸生光、引以为豪。现在你自身修有精妙的内功,而且都有了不错的根基,对于医病救人你也有了不少的亲为积累,但是术为干,而药才为根。你在《青囊续经》之中粗略了解了药材的各种描述,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此时已至十一月,天气微寒,仍可以寻到不少种药材,你这几日可到洛阳附近山、川看看,采集药材,也可增加你的见闻和胆识。不过,一定要注意自身周全”
“是,师父,徒儿明日便去北邙采药,几日便回。”云洛原本正想出去转转,一来可以帮师父采些草药回来,二来也四处寻访一下爹娘。当下便回去准备采药物品了。
次日一早云洛辞别师父背着采药篓步行出了回春堂。洛阳的街道是宽阔的,两旁店肆林立,薄薄的晨曦笼着这半城的红砖绿瓦、楼阁飞檐,朝阳浸润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面。云洛望着那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或稚嫩、或沧桑的脸庞,历历在目却又过眼消失。大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自己置身热闹喧嚣,却又深感格格不入,他乡异地深感飘零,父母失散心内一直不安。
“让开、让开。。。。”大街上忽然传来隆隆车轮、马蹄飞奔之声,一个尖锐的男声大喊着由远及近、快速冲来。人群一阵混乱,夹杂着东西倒地破碎声、叫喊声、呻吟声,而那冲撞而来的马车却丝毫未见减慢,“碰!”云洛旁边的一个杂货摊被撞飞,卖货老汉惨叫一声倒地,不知撞坏哪里,老汉十岁左右的孙女伏在爷爷身上哭叫。眼见马车已经撞倒一片了,仍然未见减慢,人群都在喝骂,有人想上前阻拦住马车,却被赶车的劈脸一鞭子抽来,登时脸上出现一道血痕,冲向前的人群顿时向后缩去,眼见马车就要离去,丝毫未见有人下车查看伤者,这让云洛不由得心内大怒,朗朗乾坤之下、神都之内,如何容得下狂徒肆虐?
云洛刚想动手拦车,却见马头之前突然出现一人,伸手一把勒住马嘴缰绳,前腿弓、后腿绷,右手缚住缰绳往右下方用力按去,高头大马嘶叫了一声拱着头硬生生未能再前进半步,马车顿时前倾往左侧歪去,晃了两晃停了下来。
“他妈的,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狗才拦住李少爷的马车,你们不想活了?”车内坐着的人被借冲劲给甩出了车外掉在地上,正在疼的哼哼,而赶车的马夫却气急败坏的尖叫起来。
马夫提着鞭子往马头前走去,扬手就抽勒马之人,鞭子抽下却未见叫喊,只见马夫忽的一下被鞭子带着飞过马身仰脸摔在地上,路面上的硬石子硌得马夫大声惨叫。这时倒在地上的公子爬了起来,六尺半高的身材此时虽然服饰华丽却衣冠不整,白嫩的脸皮腮帮子处有一道被划破的血槽,正在流血,扎萨着划破皮的双手,一双桃花眼此时正在冒着怒火“嘶、嘶。。。狗奴才、混蛋,吃了豹子胆了,我爹是洛阳刺史李刚大人,敢拦你家彪大爷我的马车,不想活了?!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赶快过来将拦马之人给我拿下!”说着,挥手令刚赶上来的家丁奴才去捉拿拦马之人。
“仓啷、仓啷。。。”家丁纷纷抽出刀剑立即扑上前去。
云洛见拦马之人乃是一位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一身灰色布袍,腰束武功带,脚蹬软底布鞋,浓眉大眼,一脸的英气,最奇的是眉毛是褐色的,也为青年增添了不少的神秘色彩。家丁抡刀砍来,青年赤手空拳跳跃躲避、用拳脚攻击家丁,一时险象环生。
云洛心中怒气未消,担心青年被伤,当下抽出‘秋水’软剑,寒光携带着雷鸣冲向家丁,惊雷式第一招“雷厉风行”将三名家丁笼罩剑下,一时不妨的恶奴登时有三人惨叫负伤倒地,见有二人转身攻来,云洛第三招“旱地春雷”如泰山压顶削向对方,两名家丁用刀横档,却不料剑身忽的一弯,剑尖刺破二人臂膀,家丁全部负伤而逃。剩下五名家丁正与青年拼杀,忽见意外突发,登时扔下青年不理挥刀砍向云洛。云洛健步一跳,向外画弧,化雷式第二招“雷霆万钧”剑光先于雷声斩向五人,待雷声响起,五人全部中剑,钢刀落地,鲜血迸流。
三剑放倒十名家丁,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彪一时目瞪口呆,而拦马青年也愣了一下,半路冲出的仗剑少年武功太惊人了,自己原预计拼斗一会如不敌便抽身背起受伤老汉爷孙逃跑,现在云洛三剑解决了最坏的预期。云洛运力用剑直指李彪,李彪本是狐假虎威、外强中干的纨绔子弟,见被剑抵胸便色厉内荏的叫道“我爹是李刚,你可不要乱来,否则我爹会捉你全家问罪!”
“哈哈,”云洛仰天笑了两声,高声道“青天白日,善恶有道,你这恶贼当街纵马伤人,便得遭受惩罚,在下不管你爹是何人,伤人就得赔罪、损物就得赔偿,否则我就斩下你这恶贼的双手为百姓解恨!”
“你、你。。。”李彪诺诺两句,在这种情况之下不敢顶撞,看了看狼藉一片的街道两边,转身对一个中伤倒地的恶奴家丁叫道“李三,拿钱赔给她们!”“是,少爷!”李三挣扎爬起,从怀中拿出十几贯大泉币,分发给被冲撞之人,给之钱比损毁价值应该只多不少。
“赔礼道歉!”云洛喝道。“你。。。”李彪狠狠的看了云洛一眼,满眼都是怒火,但是不敢发作,转身走去对百姓道歉,道完歉,看了云洛一眼扭头与家丁仓皇而去,马车也弃之不顾了。
“好!好!好!”见李彪等恶人被赶走,众围观百姓齐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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