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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三十六诀第12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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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胡子见他说出自己武功家数,心里一激灵,那人却突然发力,足下一蹬,绕到他身后,花白胡子一刀挥来,那人低头闪过,胳膊肘顺势撞向他腰眼,花白胡子吃痛,再也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从二人动手到现在,与花白胡子同桌的两人一直没有出手,此时见他落败,这才奔出来将他搀起。那姓卢的瞎眼汉子说道“彭大哥,咱们走吧。”原来那花白胡子姓彭。只听他怒道“这时才出现,刚才却做什么去了!”非是他二人不肯援手,只是觉得花白胡子理亏,自己不好出来管这事。此时听花白胡子怒气冲冲地问自己,姓卢的只是陪笑“彭大哥,小弟不对,小弟不对,咱们走,咱们走。”另一个年轻人朝对面桌一抱拳,也不等花白胡子说话,两个人便搀着他一起离开了茶馆。

第五十二回 打赌

张三见三人离去,这才转头瞧向对面桌子,只见那人拎着茶壶笑吟吟地走过来,坐在张三对面,开口说道“张兄,上次一别已有几日,可还好么?”张三初时就已一肚子疑问,这时见对方又再道出自己姓氏,也不答话,直接问道“你如何识得我名?”那人哈哈大笑,说道“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张兄你又何必为这点小事挂怀。今日见到,那便是缘,张兄你说是么?”张三一直觉得这人不坏,对他也无敌意,现在听他说得句句在理,心里寻思“我若再喋喋不休,倒显得小气。”便笑道“你说的对,只是我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那人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捋了捋发鬓,这才说道“好说,好说,兄弟姓云,双名飞扬。”张三念道“云飞扬,云飞扬……”接着笑道“你这名字好听。”云飞扬听了大笑,拍手说道“普天之下,如此说者,张兄你为最!”张三不懂他话中意思,云飞扬问道“张兄初旅江湖么?”张三见被他说破,有些不好意思,脸略微红晕,点了点头。云飞扬见状又是大笑,朝掌柜喊道“店家,店家,上些酒来!”又转头对张三说道“张兄,你这人我实在喜欢,咱俩人喝些酒!”那掌柜和店小二早就吓得怕了,听他这么一说,才畏畏缩缩过来说道“客官,小店这是茶庄,不卖酒水。”云飞扬一愣,撇撇嘴,道“不赶巧,不赶巧。”张三笑道“喝茶也是一样。”云飞扬不语,抬眼看看窗外,又看看张三放在桌上的斗笠,问道“张兄可敢再比一次?”张三愕然,问道“比什么?”云飞扬微笑不语,张三随即大悟“你说赛跑?”云飞扬点头,指着不远一个饭庄二楼的窗户说道“咱俩个从这奔出,谁先到那饭庄二楼把窗的地方,谁就算赢,咱也不比什么,就赌一顿酒钱,输的掏钱,好么?”张三心道“他这是上次输给了我,要赢回来讨个面子,我依着他便是。”于是点头道“全凭云大哥做主。”云飞扬似瞧出了张三心思,说道“比赛让不得,张兄若是不尽力,云某也不会开心。咱在江湖上混,输要输得痛快,赢要赢得敞亮,张兄你说是不是?”张三被他说得有些惭愧,报以一笑,云飞扬倒不介意,当下两人拉开架势朝饭庄奔去。

从这茶馆到饭庄不过一里,二人顷刻便已赶到。云飞扬初时占了先机,这才早了张三一步。到得座上他心情大好,朝店伴要了二斤烧酒,一盘肥鸡,又点了些小菜,招呼张三一同坐下。云飞扬笑道“怎的没见日前同张兄一起的姑娘?”张三这些天不见史小玉,心情失落之极,此刻听他问起,心里一紧,低声喃道“我也不知她现在何处。”说完转头瞅向窗外,心里念叨“小玉,你在哪里,我能在这见到同咱们一起救人的云飞扬,却怎的见不到你?”云飞扬看他神情,已猜出七八分,端起酒碗笑道“好些天不喝酒,嘴里淡出鸟来,来来来,张兄,咱兄弟俩喝一个。”张三应了声,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却全然不知其味。云飞扬刚一入嘴,就一口吐到地上,皱眉啐了两口,喊来店伴,问道“小二,你这什么酒,忒的难喝。”那店伴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长得甚是机灵,见云飞扬问自己,便说道“客官要的是烧酒,小的给您上的就是烧酒。客官要喝好酒,只要招呼一声,小的立马给您换掉。”云飞扬一摆手,张罗道“有好酒还不快上,我只道你这是爿小店,哪里想到会有好酒。”那店伴一声“得嘞”不一会,屁颠屁颠地拎来两个小坛子放在桌上,对两人笑道“二位客官,好酒来了。”云飞扬将坛子打开,放在鼻前一闻,笑道“味道便不一样。”说着,从怀中掏出块碎银扔店伴,那店伴接过银子,嘿嘿一笑,说道“二位慢用,有事招呼小的。”便千恩万谢地去了。云飞扬倒了一碗给张三,道“张兄尝尝。”张三接过喝了一口,赞道“真好酒也!”云飞扬哈哈大笑,说道“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儿个定要跟张兄喝个痛快!”

两人边饮边聊,不一会两坛子好酒见了底。张三刚要招呼店伴再上些酒,云飞扬摆摆手,说道“张兄可知这世上最美的是哪种酒?”张三哪里懂得这些,只说不知,云飞扬低声说道“也不知这店里有没有,小弟这便给张兄问问。”云飞扬喊来店伴,问道“你家可有绍酒?”那店伴笑问“客官汾酒喝得不尽兴?不瞒客官,北方名酒以汾酒为最,来这点绍酒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不过,不过,嘿嘿,咱家却有绍酒可卖,客官要来上些么?”云飞扬不理他,对张三笑道“我曾听人言道,天下名酒,北为汾,南为绍。这小二家既然有绍酒,张兄,今儿个你可是有口福了。”转头接着问店伴“你家掌柜可有女儿?”那店伴一惊,以为云飞扬酒醉,打个哈哈说道“客官您问这个做什么?”云飞扬拉住他手臂,稍一用力,问道“有还是没有?可不许编谎糊弄咱。”店伴一声轻呼,疼得眼中流泪,点头连道“有,有。”云飞扬问道“年方几何?”店伴说道“过了腊月便年满十八岁。”云飞扬哈哈大笑,说道“你家掌柜存有绍酒,又有千金一十八岁,我问你,掌柜可曾酿有‘女儿红’?”店伴陪笑道“客官不知,咱家是北方人,那酿‘女儿红’都是南方习俗……”还未待他说完,云飞扬手上又一用力,店伴再也支撑不住,这才说道“有得,有得。”云飞扬瞪了他一眼,啐道“你这贼厮,不用蛮横便不说实话。去,把‘女儿红’端上来。”店伴只是摇头,不住哀求“客官就算捏碎了小人骨头,小人也是做不得主,这酒掌柜说的算。”张三见店伴实在吃疼,拉开云飞扬,劝道“云兄,人家既然不卖,咱也别再勉强。”哪知云飞扬执意不肯,对店伴说道“你去跟你家掌柜的说,今儿个这‘女儿红’是喝定了的,要多少钱只管开口,这位张爷绝不还价。”说完,冲张三笑笑,说道“张兄,咱两个有言在先,谁先到这儿,便可免费吃

对方一顿酒,张兄没问题吧?”店伴转头看向张三,张三一愣,心里虽然老大不情愿,但嘴上却说“如果真的肯卖,便开个价来。”云飞扬放开店伴,说道“快去问你掌柜,要得多少银子!”店伴唯唯诺诺地应声去了。过不一会,却见掌柜和店伴一起上来,掌柜一瞥眼,一下看到云飞扬腰间兵刃,忙陪笑道“客官,老汉这酒是要等小女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饮的,实在是卖不得。”云飞扬一拍桌子,两眼一瞪,哼了一声,那掌柜和店伴吓得一哆嗦,店伴附耳说了几句,掌柜抱拳道“客官要是执意要喝,需得,需得五十两银子。”掌柜说这话时周围食客唏嘘不已,有的心想“五十两一坛酒,太贵,太贵,怕是自己这辈子也喝不起这样的好酒。”有的却想“人家不卖,你偏要买,这回看你怎么办!”却听云飞扬道了声“五十两?”继而冷笑道“莫说是五十两,便是五百两,这位张爷也喝得起!”掌柜初时只随便抬了个高价,想让两人知难而退,却不想云飞扬连价也不还,就一口应承下来。掌柜转头看向张三,张三暗道“这掌柜忒黑。不过既然云大哥非喝不可,想必也是好酒。”他心里虽觉不值,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只管上来便是。”云飞扬一摆手,道“快去,快去,拿你家‘女儿红’来!”过了一会,却见那掌柜和店伴仍是站在原地,云飞扬心中老大不快,怒道“怎的还不去?”掌柜苦笑道“客官可否……”

“可否什么?”

“客官可否先预支了银子……”掌柜好半天才把话说完,到后面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第五十三回 品酒

云飞扬哈哈大笑,指着掌柜鼻子说道“你这老儿,爷们还能白吃你酒不成?快去,快去,莫要耽误时间。”见掌柜不走,只是站在原地发笑,云飞扬叹道“乡下地方,不大气。”转头对张三道“张兄,要不先支他一坛酒钱,不然你我兄弟可尝不到这好酒了。”张三笑笑,点头说好,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递给掌柜,说道“这是五十两,你看看。”周围食客又是一阵惊呼,那掌柜初时只道二人是酒后逞强,却没想到张三竟然真的拍出钱来,这酒他虽藏了一十八年,但对方拿的是纹银五十两,莫说是酒,便是他这爿小店,也能顶下来了。遇到这等好事,掌柜登时眉花眼笑,连声道谢,招呼小二一起下楼抬酒去了。

张三见掌柜神情,一皱眉,摇了摇头,云飞扬却笑道“张兄,江湖多数如此,嘴上说的好,不卖不卖,只要见到银子,该卖还得卖。小弟生平最恨这种既想当表子,又要立牌坊的人。”过不多时,那掌柜和小二一前一后,用肩挑扁担扛了个大酒坛子过来。周围几桌客人大多都是北方人,从未喝过绍酒,早就想见识一下这绍酒中有名的‘女儿红’。掌柜和店伴把酒坛放在地上,掌柜打开酒塞,顿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众人惊呼“好香!”云飞扬大笑,用酒提给张三倒了一碗,道“张兄,这酒可是人间极品,你尝尝。”张三初闻便觉酒香四溢,抿了一口,但觉入口香醇,赞道“真乃好酒!”云飞扬自斟自饮,喝了一口,问道“张兄可知这‘女儿红’的来历?”张三笑道“小弟还真不知世上有这酒,更别说来历了。”云飞扬见他说话直爽,心下喜欢,大笑道“张兄快人快语。”又转头问围观食客“你们可知?”众人七嘴八舌,却听得云飞扬连连摇头,他吃口肥鸡,又喝口酒,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女儿红’,又名‘花雕酒’。”周围有人叫道“这个听说过。”云飞扬点点头,继续说道“晋代上虞人稽含《南方草木状》记载‘女儿酒为旧时富家生女、嫁女必备物’,说起这个名字,却还有个故事呢!从前,绍兴有个裁缝师傅,娶了妻子就想要儿子。一天,发现他的妻子怀孕了,高兴极了,兴冲冲地赶回家去,酿了几坛酒,准备得子时款待亲朋好友。不料,他妻子生了个女儿。这裁缝重男轻女,自然气恼万分,就将几坛酒埋在后院桂花树底下了。光阴似箭,女儿长大成|人,生得聪明伶俐,居然把裁缝的手艺都学得非常精通,还习得一手好绣花,裁缝店的生意也因此越来越旺。裁缝一看,生个女儿还真不错!于是决定把她嫁给了自己最得意的徒弟,高高兴兴地给女儿办婚事。成亲之日摆酒请客,裁缝师傅喝酒喝得很高兴,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埋在桂花树底下的几坛酒,便挖出来请客,结果,一打开酒坛,香气扑鼻,色浓味醇,极为好喝。于是,大家就把这种酒叫为“女儿红”酒,又称‘女儿酒’。此后,隔壁邻居,远远近近的人家生了女儿时,就酿酒埋藏,嫁女时就掘酒请客,形成了风俗。后来,连生男孩子时,也依照着酿酒、埋酒,盼儿子中状元时庆贺饮用,所以,这酒又叫‘状元红’。‘女儿红’、‘状元红’都是经过长期储藏的陈年老酒,一来这酒本身就特别香,二来加上这其中的寓意,喝起来自然也就别有一番滋味了。”云飞扬边喝边讲,张三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待云飞扬讲完,二人已是喝了整整一大碗,直喝得张三连连抹嘴,大叫过瘾。张三见周围食客也是听得入神,更有几人盯着酒坛子,不时咽几下口水,便对云飞扬说道“云大哥,这一坛子好酒咱俩人也喝不完,不如请大伙一起尝尝。”众人一听,一个个眉花眼笑,拍手称好,云飞扬笑道“这酒是张兄请的,自然做得主。”张三一笑,招呼店伴给周围每桌都打上一碗,那店伴初时见云飞扬强势,只道二人醉酒,没想到却是豪客,当下乐呵呵地应了,忙得不亦乐乎。

转眼间一坛便见了底,云飞扬见张三脸上红扑扑的,问道“张兄可尽兴?”张三长这么大也没今天这般开心,又是美酒,又是被众人捧着,虽说那日在陈府也是美酒好菜,众星捧月,却不像今天这般豪爽,从怀中又摸出一张银票,叫来店伴问道“可还有‘女儿红’?”那掌柜一共就存两坛,二人招呼大伙喝酒的时候,他便已知会店伴,此时店伴见张三问自己,忙笑道“还有一坛,客官可要?”张三把银票朝他手中一拍,叫道“快快上来!”店伴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去抬酒。云飞扬笑道“张兄也知这酒好喝。”张三道“今天若非云大哥,我又哪里知道有这等好酒。”云飞扬笑笑,没有做声。

二人东拉西扯,席间云飞扬又要了“盐煮笋”和“糟鸡”两道菜,掌柜的连连称奇,直夸云飞扬是喝绍酒的行家。张三大奇,云飞扬笑道“张兄有所不知,绍酒有四大名品‘元红酒’、‘加饭酒’、‘善酿酒’和‘香雪酒’。绍兴人对饮什么酒需配什么菜下酒也很有一套。‘加饭酒’大都以冷盘配蟹下酒。深秋时节,城里酒楼生意兴隆,所谓‘秋深菊秀蟹肥时,把盏持螯品绍酒’正是如此。‘善酿酒’常配甜菜糕点;‘元红酒’需以鸡鸭肉蛋相佐;而‘香雪酒’,不少绍兴人夏天用来兑冷水饮。张兄,你倒猜猜咱两个喝的这‘女儿红’属于哪种酒?”张三此时酒意正浓,听云飞扬问自己,想了好一会才答道“莫非,莫非是……‘元红酒’?”云飞扬大笑,直夸张三聪明,又继续说道“在绍兴人的佐酒菜中以“糟鸡”和“盐煮笋”两款最为出名,糟鸡是取肥嫩线鸡一只,清汤煮熟,冷却切块,擦盐,置入坛内,用陈酒糟覆盖,七日后食用,鸡香味鲜,佐酒下饭无不适宜……”他说这话时却是盯着那掌柜,掌柜笑道“客官放心,客官放心,小的平时也有喝两口绍酒的习惯,自然是有备好的‘糟鸡’。”云飞扬这才点点头,再看张三时,却早已醉的趴在了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张三感觉有人摇晃自己,朦胧中睁开眼睛,却是那店伴,只听他不住唤道“客官,客官。”张三迷迷糊糊地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惺忪双眼,问道“怎么?”店伴笑道“客官,小店要打烊了。”张三起初没听得清楚,待店伴又说一遍,这才强撑着起身,道“我那朋友呢?”店伴问道“您说跟您一起的那位爷?”张三点头,店伴说道“那位爷见您睡的熟,告诉小的莫要叫醒客官,就独个儿走啦。”张三问道“去哪了?”店伴道不知,张三看窗外天色已黑,店中再无食客,便谢过店伴,一个人摇摇晃晃地朝店外走去。

第五十四回 私斗

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冷风一吹,酒倒是醒了不少,只是心中奇怪云飞扬为何不辞而别。想来想去,心里竟有些郁闷,他原与云飞扬不过两面之缘,要说相熟,不过一天时间。但就在这一天之中,两人把酒言欢,他心中早已当对方是知己良朋一般,只盼两人能时常在一起开心畅聊。也是他从小便没朋友,云飞扬又为人豪爽,少年人本就熟络得快,云飞扬这一走,张三自然有些茫然若失。此时已到晚间,刚下过雨,天气有些湿冷,张三脑中有些发沉,只想先找个地方睡上一觉。他晃晃悠悠沿着大街走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找到一家客栈。张三上前叫门,过了好半天才见一个四五十岁的更夫探出头来,问道“客官住店?”张三点头,推门便往里走,那更夫闻他一身酒气,皱眉拦住他,刚想再说两句,张三却一把将他推开,径直来到柜台,说道“开间上房,越快越好!”那更夫上下打量张三好一阵,这才摇摇头,搀着他上了二楼,将他扶到一间靠里的客房。张三摸到床边坐下,更夫问道“客官可要些水来洗洗?”张三“嗯”了一声,更夫道了句“客官稍等。”转身出房。不一会,更夫端着水盆进来,却见张三早已和衣倒在床上鼾声大作。更夫也有些困倦,见张三睡下,便将水盆放在地上,出房将门关好,独自下楼睡觉去了。

张三睡到半夜,口渴难耐,想起来找水却又睁不开眼,朦胧中听到细微声响,似是有人推门进入房间。张三倏地惊醒,黑暗中只见一个黑影站在床前,又在屋中转了半圈。他刚要喊,那人却轻声出房,和门离开。张三心想定是哪间房的客人起夜,回来却走错了房间。他此时又待再睡,却怎么也无法睡着,当下起身摸到桌边,刚要倒杯茶,就听隔壁房有人说道“晦气,刚才竟走错了门。”他这房间隔音不好,此时又是半夜,格外僻静,张三自从每日修行吴景义的内功心法后耳聪目明,因此便算极小的声音,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只听另一个人说道“咱两个可不能漏了行藏。”先前那人道“这个自然,放心,刚才那房里睡个醉鬼,满屋子酒气。”张三心里一紧“原来他们是在说我。”另一个道“知道便好,小心为妙。”张三站得有些累,刚要移个步子,就听“咣当”一声,吓得他一跳,低头看时才知原来是个脸盆被自己踩翻在地。他暗吁口气,低身摆好脸盆,又走回床边坐下。这时他再想去听对面屋的动静,却是半点也听不到了。张三暗笑自己“张三啊张三,人家不过是走错屋子,你却这般在意,太也小家子气。”又过一会,张三渐渐又感困倦,刚要睡下,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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