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调教渣夫:嫡女长媳 > 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55部分阅读

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55部分阅读(2/2)

目录
好书推荐: 〖短篇〗妹妹的丝袜 夏日甜蜜蜜 〖短篇〗古剑滛谭——痴女滛姬今何在 牵手四叶草牵手爱 西风压倒东风 〖短篇〗一时云起之岳母中 〖短篇〗透明白裙记 反派逆袭指南 小勾问情 三吻封缄

平妈妈应了,依然上前轻叩起门来,一边叩一边还小声道“三爷,我是平妈妈,夫人瞧您来了,您开开门。”

叩了半天,里面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平妈妈还好,大杨氏先已沉不住气了,怒声道“再叩,若是还叩不开的话,就去找两个人来把门给我撞开!”生气之余,又禁不住越发担心起来,难道潜儿出了什么事,以致根本没听见叩门声不成?

所幸平妈妈又叩了几下,门便开了,霎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大杨氏与平妈妈都是头晕眼花,几乎不曾吐了出来,平妈妈因忙深吸一口气稳住,上前扶住了大杨氏,道“夫人,您还好罢?”

大杨氏以手做扇在鼻间狠狠扇了几下,才道“我没事儿。我先瞧瞧潜儿去。”说着甩开平妈妈的手,便疾步朝屋里走去。

不想刚踏进屋里,便被地上一个软软的不知名东西绊了一下,当即身形一歪,就要往地上栽去,还是后面跟着进来的平妈妈眼疾手快,忙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她方幸免于栽得四脚朝天。

大杨氏稳住身形后,怒不可遏,张口便要开骂“满屋子的奴才都是死人不成……”一边骂,一边往地上看去,想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绊了她,却见绊她的竟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浑身发臭,狼狈不堪,已醉成了一滩烂泥的容潜正横躺在门前,显然方才他是强撑着来给大杨氏开门的,等一开完门,便再支撑不住,躺到了地上去,也就难怪方才门被打开后,大杨氏与平妈妈没有看见为她们开门的人了。

“这个孽障,他是不是定要把我气死了才罢休?”大杨氏在看清绊了她的竟是容潜后,后面的话当即戛然而止,随即便气得浑身直哆嗦,向平妈妈吼道“让人即刻去给我打一盆冷水来,把这个孽障给我泼醒了,我见不得他这副醉鬼样儿!”

“可是夫人,如今天还很凉,万一三爷因此而着了凉,可如何是好?要不,再想想别的法子?”平妈妈闻言,不由一脸的犹疑,说着,上前轻声唤起容潜来,“三爷,您醒醒,醒醒啊,夫人看您来了!”

奈何叫了半天,容潜都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睡得人事不省。

见此状,大杨氏浑身又是一阵哆嗦,本来她方才说让人打冷水来浇醒容潜只是说说而已的,就算容潜再不好,她眼下再生他的气,那也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舍得在这咋暖还寒的春夜里拿冷水泼他?但这会儿她不这么想了,这个孽障,都是她素日太惯着他了,才会将他惯成现下这副模样的,她当即决定以后再不惯着他了,至于这个‘以后’,就从此时此刻开始。

因又喝命平妈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叫人打水去,难道等着我亲自叫人去不成?”

平妈妈见大杨氏已然是动了真怒,不敢再说什么,忙出去叫了一个小厮上前来,令其即刻去打一盆冷水来。

众小厮虽在方才大杨氏甫一出来时,已被平妈妈打发得远远儿的,听不到方才大杨氏说的话,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做到爷们儿日常随侍小厮的,又有哪一个是蠢的?情知大杨氏与自家爷母子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龃龉,都是大气也不敢出,惟恐一个不慎便触了霉头做了出气筒,那个被平妈妈点中的小厮也不例外,几乎是小跑着去打了一盆冷水来,恭敬的递给平妈妈后,便小心翼翼的退回了方才的位子侍立,从头至尾,连眼睛的余光都不敢往平妈妈脸上瞟一下。

平妈妈将冷水端进屋里后,本来还欲再劝大杨氏一下的,奈何大杨氏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接过她手中的水盆,便径自往地上的容潜身上倾倒了下去。

当即冻得容潜一激灵,自睡梦中醒了过来,只不过还未彻底清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一叠声的叫“宝良”,“没看见下雨了吗,还不快来给爷撑伞!另外,再叫人拿一坛酒来,爷还没喝尽兴……”

话没说完,已被大杨氏一巴掌扇在了脸上,怒声骂道“你还没喝尽兴,你还敢再喝!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非要气死了我你才肯罢休?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还夹杂着平妈妈急急的声音“夫人仔细手疼,您有什么话儿,只管好好与三爷说,三爷自来孝顺,难道还能不听您的不成?何必非要动手呢?”

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总算让容潜彻底清醒了过来,看一看大杨氏气得都快扭曲了的脸,再看了一看自己浑身的狼狈,容潜霎时又羞又愧,忙道“娘怎么来了,您有什么事,只管让人来叫了儿子进去吩咐便是,何须您亲自跑一趟呢?”

大杨氏冷笑道“我若是不亲自来,谁知道你要醉到什么时候?谁知道你又还肯不肯认我这个娘?毕竟我害死的,可是你心爱的女人,还有你的亲生骨肉,你恨我都来不及了,我又怎么敢直接叫了你进去吩咐?”

容潜听这话说得不像了,忙就地跪下了,低声道“什么心爱的女人,什么恨您都来不及了,娘您言重了,儿子怎么敢恨您?儿子只是,只是心痛那个孩子罢了,那毕竟是儿子的亲生骨肉,所以一时糊涂,多喝了几杯,还请娘别生气了,儿子以后再不敢了。”

说得大杨氏面色稍缓,继续冷笑道“什么亲生骨肉,那算你哪门子的亲生骨肉?大姐儿那才是你的亲生骨肉呢,况就算是亲生骨肉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必要时候,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能舍弃了,何况只是一个孽种?这一次也就罢了,下次你若再敢如此,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必要时候,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能舍弃’,是吗?容潜闻言,什么都没有再说,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正渐渐的流失……

------题外话------

今天总算早些了,明天争取更早,o(n_n)o~

第一百二九回 发嫁通房

容湛又在太夫人的照妆堂住了几日,直至伤口大略结了痂后,才被抬回了迎晖院。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恢复能力真的很不错,若是换了旁人被打得那么惨,少说也得个把月才能起身下床,可他这两日已能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了,也不知是他本身身体素质太好,还是打挨得多了,早产生了抗体?

在此期间,他曾不止一次的尝试着想说服太夫人重新彻查此番之事,以还他一个清白,只不过都被太夫人拿话来岔开了,实在被他问得急了,才说了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罢,人要学会向前看才是,若真不是你做的,你便用实际行动来向大家证明,你的确不是那样的人,到时候时间一长,自然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显然太夫人已打算和稀泥,不管是不是容湛做的,都这样将事情混过去。

太夫人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容湛犹不死心,仍试图求太夫人,毕竟眼下除了太夫人,他已没有别的人可求,让太夫人答应他的希望虽渺茫,至少还有希望不是,总比绝望和无望来得强罢?

还是君璃看不下去,出言阻止了他“祖母自有祖母的难处,你又何必再为难她老人家?说到底,也是怪你素日名声太差,一旦发生什么事,即便不是你做的,旁人也会第一个先想到你,更何况此番那个死了的丫鬟还留了书信,指名道姓是你逼迫的她?在旁人看来,已是铁证如山,你让祖母如何去彻查?若是真查出了什么来还好,若是查不出来,你让祖母以后又要如何服众?我们是救过祖母的命,但此番祖母也救了你一命,算是扯平了,你就不要再为难祖母了,省得将这些日子以来,你和祖母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点感情都磨光了,那样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还有谁会来救你?”

君璃看得很明白,太夫人本身相信不相信容湛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太夫人作为宁平侯府辈分最高之人,她要顾虑的,首先是宁平侯府阖府的名声,——她与太夫人想到了一块儿去,此事若不是容湛做的,那就只能是府里别的男主子做的,那些男主子不是宁平侯的弟弟,便是宁平侯的子侄,不论是谁,传出去都将是一件极不光彩之事,倒不如将错就错,将事情就此揭过去,反正容湛的名声已经坏透了,就算再坏一些,又有何妨?

再一点,容湛这几日足不出户的窝在屋里养伤不知道,君璃却是知道前几日夜间,宁平侯曾面色不善来过照妆堂见太夫人之事的,母子两个谈话时,并没有将下人都屏退,是以君璃这几日已辗转得知了那日宁平侯来找太夫人,为的恰是请太夫人不要再管此事,太夫人虽为尊长,然宁平侯才是一家之主,且孙子再亲,又岂能亲得过儿子?

所以容湛若再纠缠下去,指不定就真要将他这些日子以来,好容易才与太夫人建立起来的那点还远算不上深厚的感情磨光了!

“可是,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容湛被君璃的话说得满心的委屈,满脸沮丧的道,“如今事情才刚发生几日,就算那真正的凶手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一应线索都抹去,这会子彻查,总还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可若这会子不查,待时日一长,便是想查什么,也定然查不出来了,那我这个黑锅岂非只能背到死了?”

一席话,说得君璃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起来,她一直以为容湛除了吃喝玩乐,挥霍无度以外,便再没有别的本事了,想不到他竟能说出这样一番有理有据的话来,看来他也不是如她想象的那么蠢嘛!

她想了想,故意问容湛道“祖母不同意彻查此番之事,咱们难道就不能自己私下里查了?你有办事牢靠,嘴紧的心腹之人吗?”

容湛闻言,眼前一亮,道“对啊,祖母不同意彻查,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私下里查嘛,等到我们找到证据后,那些怀疑我的人自然无话可说了。”

君璃点点头“所以我才要问你有没有办事牢靠,嘴紧的心腹之人啊,在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以前,这件事情必须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一个不慎传到了祖母或是父亲的耳朵里,只怕就只能半途而废了。”

容湛就紧皱起了眉头,半晌方闷声道“我一时半会儿间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是想不到合适的人选,而是根本就没有罢?君璃心里明白,他心里对大杨氏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不然以他素日对松烟项烟两个的看重,早脱口说出二人的名字了,显然因着他们是大杨氏给他的,他已不再像以前那般信任他们。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君璃又故意问道“你不是有两个小子叫什么松烟项烟的,素来最得你看重吗?我听说他们两个都是家生子儿,这样的事情让他们两个去办是再合适不过了。”

容湛沉默了半晌,才道“罢了,眼下我最要紧的便是早日养好身体,至于此番之事,我相信‘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更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日,那个真正的凶手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君璃本来就不希望容湛私下再去彻查此番之事,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为了便是激出容湛对大杨氏的怀疑,如今目的既已达到,见容湛说不查了,自是正中下怀,因点头道“也是,我们手上毕竟没有可用之人,若贸贸然的去查,反倒会打草惊蛇,还是等你养好了身体后,咱们再从长计议罢。”

只是话虽如此,等搬回迎晖院后,君璃还是悄悄儿叫了秀巧来,令她留神一下府里最近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还有她父亲是在门房上当差,最是容易听到一些闲言闲语的,让他多留神一下,看那些闲言闲语里面,可有是与此番之事相关的。

君璃虽不希望容湛再彻查此事,她自己却是不打算就这般轻易将事情揭过去的,大杨氏就算做得再隐秘,只要做过,就必然有痕迹留下,她就不信还真抓不到她一丝半点的蛛丝马迹了。

秀巧如今虽不能进迎晖院的正房当差了,以免容湛看见她心里不痛快,故意找她的茬儿或是故意为难她什么的,但因有君璃这个主母发话,她得以继续留在迎晖院当差,仍是二等丫鬟,拿与以前一样多的月钱,所以她对君璃是真正的千恩万谢,闻得吩咐后,想也不想便应了,自去安排去了。

君璃待秀巧离去后,才折回了正房去。

就见容湛正百无聊赖的盯着门口,一瞧得她进来,立时两眼放光,问道“奶奶,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语气里今天还听得出几分委屈的意味。

君璃就无语了,话说自从那日她说了相信某人后,某人便开始像一块粘上了便再甩不脱的牛皮糖,无时无刻不在缠着她了,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要问来问去,等她回来后,他依然要问来问去,用是便是方才那种带了几分委屈意味的语气。

关键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回来,他又没有什么正事,只是拉着她聊天,什么‘你别看那家名声不起眼,胭脂却是整个京城真正最好的’,什么‘奶奶昨儿个穿的那件儿妃色衣裳真好看,不过今儿个这件儿更好看’、什么‘奶奶看的什么书,不如与我讲讲?’……把君璃烦得不行,无数次的感叹,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遇上这样一个渣时渣得不得了,好容易不渣了又啰嗦得不得了的二货,也许她那日就不该看他可怜,告诉他她相信他的?

君璃忍了又忍,才强自忍下了满腔的不耐烦,答道“就去院子里逛了逛,你有什么事儿吗?”

果然听他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哪,就是一会子不见奶奶,心里有些个记挂。”

我勒个去,你不见天的这么肉麻能死不?君璃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只是在心里暗想,难道自己看他是伤病员,所以没有在他身上练绣工的决定,真的是错的?

她深吸一口气,道“大爷是不是很闲?”

容湛老实的点点头“的确很闲。”虽说他如今已勉强能下床了,却连多走几步路都得靠人搀扶,成日里只能待在正房这一明两暗三间屋里,连院子里都去不得,可不是闲得浑身都快长毛了?

不待君璃说话,又笑着问道“奶奶,不如我们来下棋罢?”

君璃闻言,朝天翻了个白眼儿,明明知道她棋下得臭,还成日价的拉着她下棋,到底安的什么心?其实这也怪不得君璃,现代人就没有几个是会下围棋的,不比古人尤其是古代高门大户的主子们,几乎人人都会下,且水平还不低,就连容湛这样大家公认不学无术的纨绔,居然水平也不低,想想也是,好歹也是侯门子弟,最基本的修养还是有的,君璃对上他时,可不就只有被杀落花流水片甲不留了?

所以在被容湛缠得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容湛下过几次棋后,君璃便再不肯与他下棋了。

容湛见君璃明显一副对下棋兴致缺缺的样子,只得又道“要不,我们来玩解九连环?”

话音刚落,便换来君璃的怒目而视,尼玛古人脑子都有病是不是,连玩个游戏消个遣都是这般高端,智商低点的人根本玩不来,不巧君璃恰是属于“智商低点”的那群人,也不知道丫到底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一连两个提议都被变相的否决了,容湛也不知道该与君璃聊点什么了,要是让他说哪个青楼的头牌跳的什么舞好看之类的,他倒是如数家珍,可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刑侦谜案解锁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 娇软通房心声暴露,引世子急红眼 贴贴虐文炮灰?六界修罗场炸了 在大院带崽摆烂,大佬他跪求名分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穿成寨主,靠养驴经营阿胶坊致富 挺孕肚随军,作精被禁欲大佬娇宠
返回顶部